等禾清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轩突然开口：清雪，能教我做面具吗？

嗯？禾清雪猛地转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你要学这个？

对，人皮面具。林轩直视着她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我觉得...挺有用的。

禾清雪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了。她伸手拍了拍林轩的肩膀，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

林轩的耳尖微微发红，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就...谢谢了。

不过在那之前，禾清雪突然凑近，近到林轩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血腥味，你得先熟悉清扬的习惯。她压低声音，那小子走路总是先迈右脚，说话时喜欢摸耳垂，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左边嘴角

林轩皱眉：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因为接下来，禾清雪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危险而迷人，你只需要跟在我身后，看着就好。她转身走向门口，黑色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记住，一步都不要走错。

林轩把录音笔小心地塞进袖口的暗袋里，指节在变音器上轻轻敲了两下。巷子深处回荡着禾清扬特有的温润嗓音，像溪水般从变音器里流淌出来。

啧，果然还是差点意思。林轩皱了皱眉，把变音器调高一个八度，这破玩意儿得再调调......

又在搞什么小动作？禾清雪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吓得林轩差点把变音器摔在地上。他猛地转身，看见月光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我这不是......林轩干笑两声，变音器在掌心转了个圈，多留条后路嘛。

禾清雪轻哼一声，白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巫王城的守卫不是傻子，光靠变声可糊弄不过去。她突然凑近，发梢扫过林轩的脸颊，记住，进城后跟紧我，别乱碰东西。

林轩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下意识屏住呼吸。这女人每次靠近都像带着刺，偏偏又让人挪不开眼。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知道知道，您老人家指东我绝不往西。

油嘴滑舌。禾清雪转身走向巷口，月光在她裙摆上投下流动的银纹，跟上来，别掉队。

林轩小跑着追上，靴底踩碎了几片枯叶。夜色中的巫王城轮廓越来越清晰，黑黢黢的城墙像头蛰伏的巨兽。城门处的火把忽明忽暗，照得守卫们脸上的刺青忽隐忽现。

来了。禾清雪突然放慢脚步，林轩差点撞上她的后背。只见她整了整衣襟，周身气场骤然一变——方才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