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长一是为了答应小东的要求,叫公安局小车来把何老师接去公安局做笔录,更重要的是必须立即向小东的爸爸、妈妈报喜,案子已破开,何玉国的嫌疑被解除了,可以还他一个清白之身。
‘这可是特大喜讯!可向他们邀功请赏。他们听到后一定会非常欢喜!
我就可以……’至于肖同志以后怎么赏识他,他就不去猜测。他越想越精神激愤、笑逐颜开!
他就立即喊着黄文伟去校长办公室打电话。
“看你这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要打电话向肖同志报喜?”黄文伟说。
“是啊!算你猜对了!不瞒你说,为何玉国的这个案子,就如千斤重担压在我头上,这几天把我弄得焦头烂额、焦急万分。
今天,幸亏沈校长神手相助,才让何玉国写的字重见天日,你说我不高兴吗?”警署长兴奋的说。
“你别说,我跟你是同病相怜,我为何玉国的案子整天都是忧忧愁愁、惶恐不安。
如果不是你们竭尽全力把这个案子破开,我就没有好日子过。
何玉国是我重点培养的对象,我是这个学校的一校之长,如果何玉国的罪名,不洗清,我也脱不了干系,钟科长非要对我问罪。
是你们挽救了何玉国,也挽救了我。
我得好好的谢谢你们了。”黄文伟说。
“要谢,你应该去谢谢沈校长,如果不是他,否则我的日子也不好过。”警署长说。
他俩边走边口吐真言。
到了校长办公室,警署长立即就拨通肖同志办公室电话。
他把破案的经过向肖同志详细汇报后。
只听见小东的爸爸说:“多亏你费心费力了!你们能让沈校长协助你们把案子破开,我心情也好过了,真的要感谢你们!”
警署长一听到肖同志对他说感谢的话,顿时全身热血沸腾。
他知道:‘姓肖的平时对下面的任何领导说话,都是
十分严厉、很少有笑容,更不可能会去说‘感谢’两个字,真是金口难开。
可是今天却说要‘谢谢’自己的话,真是难得’。
黄文伟在一旁也感到惊奇,真是稀奇少有,一县之长,竟然对下属一个警长说‘感谢’却是稀见。
警长急忙说“肖同志!你不能这么说,我怎么承受得起!这是我的责任所在。我只是做了我应该效力去做的事。”
“我说谢的话!不但谢你,更要谢谢沈校长,你转告他,他是一大功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