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梅和李永强两人兴趣勃勃对唱电影《阿诗玛》的插曲后,心情十分激动,能在山野有伴对唱一曲电影歌曲,真是难得。
他们兴致勃勃的挑起水桶,继续爬坡。
走了一程,因为坡陡路窄,小叶梅在挑不上去了。
小李说:“不要挑了,放下来,我来帮你挑。”
叶梅放下桶,就坐在路边石头山喘气。
她感到肩膀疼小腿痛,就埋怨说:“这个鬼地方,吃水这么艰难。
长期在这里,这种日子怎么过?”
“不用怕,你跟着我,我会帮你。”小李挑着叶梅的水桶挑往上爬,叶梅跟在后面。
送上去一段路,然后小李对叶梅说:“你就坐在这里等我。”
“这就麻烦你,我实在不好意思。”叶梅说。
“有什么麻烦的,谁叫我们两个是校友?”小李边说边就下坡去,挑自己的水桶。
这种情景,让叶梅回忆起,在泸西师范学校去旧城挑煤时,何玉国帮自己和李玉琴的轮换挑煤担子的情景。
他这个时候,非常怀念何玉国:‘不知何玉国在学校里的情况怎么样?
工作算不算顺利?
他的宿舍好不好住?
他教几年级?
他跟老师们好不好相处?
领导对他好不好?
…….
这一切的一切,让她十分牵挂!
小李挑着水桶上来,看见小倩呆若木鸡、愁眉苦脸的在想什么?
“是不是想家、想亲人了?
我跟你说过,无论什么困难,只要有我在就不用愁。我会帮你的。
再说,杨校长不是说过,不要你挑水嘛?
你就来一个顺水推舟,不用去挑。
到下雨季节,就不用去挑水了,学校的水井里就有水。”
叶梅不想说出自己在思念何玉国,她只是说:“没有?
么大的人了,又不是三岁大的小孩,还去想爹想妈。
即使食堂的水不要我挑,我用的水,不可能不去挑嘛?”
“我挑来给你用!”小李说。
“这个怎么行?
被别人知道会说闲话,杨校长也不会饶你。”
“怕什么,同志之间,互相关心也是应该的。再说我还跟你是校友嘛!”
“别人管你校友不校友,只会说男女授受不亲。
你的好意我领了。”叶梅说。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