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由浑身剧震,不能置信的张大了口道:“你,你是曼成兄?”
“不错!正是我!”那汉将推起护面,露出张曼成那张白净秀气的面庞,他含笑道:“难道贤弟竟然没有从‘太平道故人’几字中猜出我的身份?”
“唉呀!我还真是没有想到!”那褚燕一拍额头道:“只道是哪个寻撤领,怎能猜到竟然是你老兄?”
“哦?我如何不寻乘?”张曼成似笑非笑道
“你老兄当ri统领南阳军五万,可谓是风光一时,身份地位足可列入我太平道前十,当然不同寻常!”褚燕微笑道:“就连小弟比起你来,也差了一大截呢!”
杨凤白雀交换了一个惊异的眼神,他们当然明白,褚燕这番话看似恭维,实际上却是说给他们二人听的,直接点明了张曼成的旧ri身份
“贤弟说笑了!”张曼成轻轻一笑:“你身为大贤良师的弟子,又曾为地公将军先锋大将,如此妄自菲薄可就是在嘲笑为兄了!”
“哪里哪里!”褚燕陪笑道:“对了,还没有请教曼成兄,这位河北招抚使尊讳如何称呼?其人又在何处?我等三人正要前去参见!”
“正要引领几位前去拜见我家将军!”张曼成欣然道:“至于将军之名,恕为兄不敢在背后轻易提及,诸位见面自知!”
三人皆是一怔,看来这位河北招抚使竟然是位武将!而且听张曼成这话,似乎对他十分的敬畏究竟是朝中哪位名将呢?
“贤弟啊为兄不妨提醒你!”张曼成拨转马头的同时,却压低声音道:“一会儿你可能会有些惊讶,但是切莫大惊小怪,令将军平白看低了你!”
“多谢曼成兄!”褚燕一愣,心中不禁生出无限的好奇之心惊讶?这是什么意思?
“末将张曼成,引河北流民首领杨凤白雀飞燕三人,请见将军!”
张曼成朗然的话语尤在耳边回荡,三人却相视苦笑自己虽然自称是义军,可在官府眼里,只不过是一帮流民罢了
随着一声“入帐!”,三人终于看到了那位神秘的“河北招抚使”,不由同感惊讶
褚燕望了一眼恭恭敬敬垂手而立的张曼成怪不得他提醒自己不要惊讶,原来这位一直隐于迷雾中的招抚使大人不过是一个比自己仍要小上几岁的年轻人看来定然是朝中重臣的子弟了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对张曼成的鄙夷,太平道是亡了,大伙儿自求多福也没错,可曼成也变得太趋炎附势了吧?
褚燕感受到杨凤白雀两人shè来的目光,他以目光回应三人均在对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