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敢如此绵里藏针的jing告卢植。其言下之意便是:四万大军一路孤军深入,如果没有充足的物资保障,你卢植休想成事!不要说连杀三位贵人的信使,便是其中一位,也是你万万得罪不起的!
卢植心中更怒,却是面sè平静道:“杜将军言有之理,待本将细思!”
伍环趁机闪身出列道:“末将也认为此举不妥!”
卢植眯起了眼睛道:“哦?伍将军也有异议吗?理由呢?”
伍环恭声道:“末将倒全是为将军考虑了!想将军海内大儒,正直之名远播天下!如何能为区区小事便轻易斩杀无关之人?两军交战,尚不斩来使!一旦将军杀人传将出去,必使将军多年清誉毁于一旦!”
他见卢植木然无语,又小心翼翼的补充道:“军心说不定也会因此而动摇!”
南鹰暗中伸了伸舌头,看来卢植所指之人是自己无疑了,而那三个贵人中必有何进。这伍环虽然说得天花乱坠,似乎处处为卢植着想。但是潜伏的无礼之意更甚:你一介儒将,如果得罪了那么多权臣,难道不怕兵败之后,名声也被彻底搞臭?谈到军心,更使暗藏之意呼之yu出!军心,军心,难道你敢不顾大将军的心意?
南鹰见到卢植的脸sè蓦的黑了下来,yin沉的似乎要滴出水来,不由打了个寒战,一颗心直沉下去。
杜玩和伍环这两个王八蛋,也许他们确实是想维护他南鹰。可是经过他们这一火上浇油,即使卢植不斩那三位信使,
所有的怒火也必然迁移到自己头上。今后,还如何能够在卢植身边开诚布公的共事呢?
贾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上闪过一丝忧sè。
卢植长长吐出一口气,淡淡道:“二位将军均是言之有理,倒是本将唐突了!不过虽是斩不得,却也要想一个稳妥之策,确保大军的行踪不能外泄!”
董卓突然开口道:“子干兄,不如差遣一队骑兵,送他们离去如何?明为护送,实为监视,只要一路之上不许他们与任何人接触,便不会有泄密的可能!”
南鹰微微一惊,这董贼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出此计,确是令人刮目相看。果然,这些历史上的风云人物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
贾诩见卢植征询的目光望来,也轻轻点了点头。
卢植点头道:“也好!我会再分别修书,请几位贵人管好这几位信使的嘴!”
此言一出,众将一齐露出轻松的笑容。他们并不关心谁会抢了他们的风头,尤其是一位前来镀金的世家子弟,但是如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