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自然惊动吴府上下,不多时便有仆役跑来,见院中无事,并无火灾或是打斗,才放下心来。
不久吴惊枝赶到,脚步匆匆。
“发生了何事?”他问。
“突然想通,于是绘出新图,得到新术。”言诚拱手,诚恳道歉:“深夜惊扰到大家,实是不该。但心念通达之际,却不敢耽搁,因此明知如此,却还是做了。实是惭愧。”
“言先生也太多礼了。”吴惊枝摇头而笑。
这言先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彬彬有礼,有时真是让人受不了。
“这一番通悟实是难得,真要恭喜言先生。”吴惊枝也只好跟着多礼,拱手祝贺。
言诚微笑,笑容发自内心。
“明日起,在下便要到城主府去住了。”他说。“画之道,在下已然明悟,所差者只是将画与天地念力的种种奇妙变化相连,而化为不同念术。现下,在下要向师父讨教学问了。”
“我明日送你。”吴惊枝点头。
吴惊枝离去,言诚回房。激动之心一时不能过去,便看那霸气图。
图上,念力轻柔而动,更多力量深藏图中,不断引新的天地念力来附。
他轻轻将此图叠好,与凛然图一起藏入怀中。
想到焚天图之时,心中一时畅快,又一时烦恼。图虽好,威力虽强,但一画只能使用一次,这着实是个问题。
提起笔来,趁着念画初成的感悟,立时再画出一幅焚天图,小心叠好放入怀中。
此后笔意可莫要乱发,不然直接在怀里引燃了它,那可真是**之道了。
第二日一早,梳洗之后,吴惊枝乘车将言诚送到了城主府处。两方作别,言诚叮嘱吴惊枝用心习练以画入道之术,若有不懂,尽可来此相问。
别后,言诚径直入府,一路来到顶层大书房门前。
“进来吧。”
一道念意直入脑海,他知是师父知晓自己到来,便直接推门而入。回身小心地将门关好,才向内而去。
阳光洒入,一片明亮温暖。战国倚在床中,正在看书。直到言诚来到身边,才将书夹上书签丢到一旁。
“只是一个月,便已有所得?”他问。
“是。”言诚点头,忍不住瞥了那书一眼。
只见封皮上写着《两情相悦记》。
“少男少女爱情小说。”战国顺着他的目光也在书上扫了一眼,淡淡说道。
“你是奇怪为师一把年纪,却看这种书吗?”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