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仙早已经听不下去了,不忍打断程君的分析,
程君说话期间,糜仙时不时的皱皱眉,
等程君说完后,糜仙立即反驳道:
“龚千是糜花的前任,龚千怎么可能做到伤人性命的事,
即使甘小小厉害,龚千也不会伤害她身边的人,
顶多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从花残叶扯到龚千?我怎么没发现你这项技能呢,
没有的事说的跟真的一样。”
“哎哟,我即使乱说,也起码沾了边吧。
要知道龚千能赚那么多钱,娶了几个老婆,
我看他啊,能完全说的上算善良的么?”
程维继续胡诌着。
“你这不扯么,姬橙又不是甘小小,要知道甘小小是龚千公司的员工,
姬橙和龚千又不是上下级,而且姬橙才刚出社会,
她哪有甘小小这么机灵,
龚千说什么也不会因为一些利益纠葛搞得花残叶性命危急,
糜花不也有我这个亲人么,龚千怎么不对付我?
我看糜花算是躲过了一劫,留在龚千身边的女人,哪个不疯的?
糜花幸亏是嫁给了别人。”
糜仙更不理解的反驳道,甚至开始咄咄逼人了。
程君却不同意糜仙的反驳,也开始咄咄逼人的诉说着,
侥幸的胡乱说一通:
“吶,你都说了,留在龚千身边的女都疯了,
你还推翻我的分析,
可是糜花离开龚千,好像并没有躲过一劫吧,
她最后还不是毁容了?我怀疑啊,这个凶手可能是沈小慧,或者是牧福来,
都是有钱的主,谁会亲自干这些事。反正反复调查,范围总是接触这些人......”
糜仙看着不可理喻的程君,也不多想多废口舌了,
只好敷衍的附和道:
“是啊是啊,你这些分析好像也有些根据。
我回房织毛衣去了。”
说罢,起身,迅速离开了客厅。
糜仙说话推脱的时候,程君有种胜利感,他都被自己的乱说一通给逗笑了,
有些话语里确实夹杂了他的分析,可他还是为他的胜负欲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他非要嘴硬狡辩,
直到糜仙离开客厅,离开了他的视线,程维幸灾乐祸的消遣道:
“看来,我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糜仙想静静,回到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