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福来更诧异了,忿忿不平的诉说着:
“她排除嫌疑,关我什么事呢,
我连糜花和刘远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都不知道,
怎么还诬陷我身上来了。我大部分时间面对你,我还和谁走的近?”
“你这么激动干嘛,只是让你回想回想,除了我还是谁?”
龚万为难的继续劝说着。
“难道只能从我这找线索么?
凶手既然伤害了糜花,难道不能在糜花身上找线索么?”
牧福来苦恼的说道。
“如果能找着,早破案了,都说了线索找不着了,
我不施压,你慢慢想。”龚万继续无奈的劝着。
牧福来犯了难,皱了皱眉,她想起了一个人,可一时没说出口,
刘春看着母亲(牧福来)低着头吃着饭,犹犹豫豫的,
立刻抢先说道:
“妈,你是不是想起了一些可疑的人和可疑的事?
这个人应该对你很照顾吧?”
牧福来看着不理解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满脸心事的龚万,
她极力掩饰着心虚,继续说道:
“什么呀,我只是懒得解释,我接触的能有谁,
大部分都是你万爸爸家里的人,他家里的亲戚,再不是我娘家人。
你这个做女儿的,谁最有可能?”
刘春被问住了,立刻低头,用筷子快速的扒拉着迅速的吃了几口,
不说话了。
龚万一时愣住了,他继而为难的说道:
“说那说去都是家里人,现在除了沈小慧排除嫌疑,
柴丽丽也暂时排除了嫌疑,难不成是龚千?”
此刻,牧福来也不说话了。
龚万见母女俩都不说话,也只好扫兴的和她们一样不说话
时间好似璀璨的银河系,
看似平静,却又璀璨,看似虚无渐变,实则神秘莫测。
7月末居然这么静静的走来了。
今天,艳阳高照,
眼看凶手没找着,糜花伤势没好,也没出院。
糜花脸上的伤还在治疗愈合阶段。
这边的刘远,在家的书房里,一遍遍拨打着美儿的手机号,
可美儿一直没有接听。
刘远疑惑极了,着急的想着:
“都这个时候了,他的手机怎么总是打不通呢?”
已经打了无数次了......
想到这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