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到了第二天,
今天,寒冷极了。
龚陪陪早早的起了床,来到了警察局看望柴丽丽,他带来了比较昂贵的早餐,
他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母亲受苦。
警长也不想龚千和龚陪陪父子产生更多的矛盾,只有答应。
隔着玻璃,憔悴的柴丽丽看着状态同样憔悴的龚陪陪,泪如雨下。
“儿子,别太担心妈妈了,我好着呢,我要在这里的住一年,
已经对我很宽容了。”柴丽丽硬生生的挤出笑容,微笑着说道。
笑里带泪。
龚陪陪却仍然很担心柴丽丽,他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妈,
难过的说道:“妈,我陪着你,我知道你很不容易。
我住在附近的宾馆里。只要你不离开这里,我也不离开宾馆。”
柴丽丽继而苦笑着:“是妈妈错了,我不该和你闹,其实是我不知好歹。”
“不用说这些了,我来照顾你,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的是理解,
过去的事别提了.......”龚陪陪哽咽的劝道。
母子两人面对面哭诉着,龚陪陪坦然的劝着
几十分钟以后,龚陪陪漠然的走出了警察局。
警察局不远处,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车,车里的龚千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的龚千,
表情颇为凝重,车子里的氛围是那么严肃。
他情绪久久不能平复,看着儿子是自己一手带大的,
关键时刻居然还是回到了柴丽丽身边。
龚陪陪心事重重的走向了附近的宾馆,手里紧握着手机,
他时时刻刻等待着施航的来电。
这边的刘春,一早醒来,拿起手机又放下手机,
犹豫着要不要给龚陪陪打去电话。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给龚陪陪打去了电话,
可龚陪陪并没有接电话,电话那头的“嘟——嘟——”的声音一直响着。
刘春失望的放下了手机,可仍然担心,她不知道龚陪陪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居然没接电话。
刘春回想着自己冲动时离家的时候,不接任何人的电话,
一冲动来到酒吧里放松,为了平缓情绪,坐在酒吧里,听着嗨曲,
与周围人聊天解闷,然后头晕眼花......
此刻,刘春不想继续想下去,似乎她又回到了她检查出怀孕的那一天,
整个人崩溃的蹲了下来,耳朵周围的声音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