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警长和龚千通着电话,他时不时的望向仍然吵闹的龚千,
尴尬极了。
一会过后,警长挂了电话,疏散了步步逼向龚千的一众警察,
他如释重负的来到了龚陪陪面前,不失威严的说道:
“你妈妈会提前离开这里的,可是做了错事是要受到惩罚的,
要不是因为你妈妈,你的花妈和小妈不会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刘春的妈妈也不会被逼疯。”
一提到刘春,龚陪陪当即低下了头,似乎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他没再吵闹,仍然侥幸的问道:“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妈妈多久可以离开这里?”
一旁的柴丽丽捂着嘴巴,无声的掉着眼泪,此刻的她超级后悔,
当时如果,直接答应离婚,成全糜花和龚千,后面很多弯弯绕绕的麻烦不会有,
也不会这么容易的把自己也搭进去。
甚至让儿子过的那么为难。
警长掩饰着为难的神色,尴尬的微笑着,随后,又继续严肃的说:
“不清楚,她虽没亲自上阵参与,顶多算作同伙。”
龚陪陪仍想侥幸的继续理论下去,可是警长又抢先说道:
“你留在这里,只会给你妈妈和警局增加负担,而且你有袭警的风险。”
龚陪陪看着严肃威严的警长,低下了头,从没经历这些事,
也没快速想出办法来,此刻的他一声不吭,
警长却继续急迫的说:“其实结果都一样,你妈妈必须受惩罚,
你觉的可以这么不追究你妈妈责任么?你还是先回去,冷静冷静再面对吧。”
此刻的龚陪陪恍惚的看着面前的警长,随后又望向自己的妈妈(柴丽丽),
龚陪陪视线里的柴丽丽由清晰变得模糊,既熟悉又陌生。
他无奈的对着柴丽丽说道:“妈,我回去了,不给你添乱了。别再犯错了。
等我回去整理好行李,再来看你。”
柴丽丽感动的说道:“孩子,你原谅妈妈了么,妈妈也是不得已。”
她泣不成声,声泪俱下的娓娓道来。
龚陪陪也绷不住了,哭泣的拖着行李离开了警察局。
龚陪陪一路崩溃的走着,来到了警察局附近的宾馆里。
他不想回疗养室面对刘春,
他的妈妈固然可恶,可是他的妈妈也是遭到了抛弃。
可是刘春和她妈妈也很可怜,谁会愿意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