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刘春的妈妈,可是刘春是晚辈,你以后面对的是我,
与刘春的妈妈根本没什么交集。”
刘远平静的劝着。
“我和你打结婚证,龚森森应该不会反对,可是想着你以前绑架了水仙木儿,
龚森森应该会很尴尬,而且我也不希望龚森森站队刘春的妈妈。
所以我极力撮合龚森森和水仙木儿。所以确实难为刘春了。
为此,我感到很抱歉。”糜花神色很慌张,继而低下了头,喃喃的诉说着。
刘远不失无奈的说着:“别提过去的事了,我后悔没有早些认识你。
晚辈们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去看待吧。”
“我也不想陷入龚千家里的这场恶斗中,
可是事到如今,我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摆脱龚千家的。”
糜花不可置信,摇了摇头,同样无奈的说着。
“男人变了心,还是及时止损的好,我也是男人,我爱你,
可站在男人的立场看待这些事,龚千也算是很照顾你了。”
刘远继而平静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我和牧福来现在仍然是情敌,虽然她已经离婚了,
而且我确实恐吓了柴丽丽,可柴丽丽居然怀疑牧福来,将牧福来绑架了,
当时别提有多幸灾乐祸。
以前因为龚千讨厌牧福来,现在因为你而对牧福来有警惕。”
糜花无比感慨的说道。
刘远笑了笑,继而平静的说道:“下辈子,
我一定要做个感情专一善良的好男人。”
“那这辈子呢?这辈子呢,说的好像你挺混蛋一样。”
糜花越听越不明白,有些胡闹的问着。
“遇见你了,我现在已经是下辈子了,
我现在已经变得感情专一,是个善良的男人了。”刘远继续温情的聊着。
糜花不禁破涕为笑,笑着感激道:“谢谢你,
现在连龚万龚千都被瞒过了,没人知道是我逼疯了柴丽丽。”
“希望这些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后来又有人带电话威胁柴丽丽了,
可是柴丽丽还是继续怀疑牧福来,当她非常焦虑的时候,甘小小又出狱了......”
刘远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像是个冷眼旁观的观众,幸灾乐祸的诉说着这一切。
糜花不禁瞪大了眼睛,疑惑的解释道:“自从柴丽丽绑架了牧福来后,
我可没有什么举动了,这会又是谁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