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龚苜蓿非常懊恼,不知道怎么面对以后的人生,
她崩溃至极,耳边一次次回响着龚陪陪的话语,
她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泪眼婆娑,
她窝在被单里,崩溃的抽泣着,她恨家里亲戚各个都帮着刘春,
她恨这个世上所有不理解她的人,可是她又说不出欧阳丽娜为什么不适合刘春。
很快来到了傍晚,傍晚,仍然没有天黑,夏季的天黑来的比较晚,
龚万回到家了,和牧福来有说有笑,带着龚鸢尾玩玩闹闹的,一家人幸福极了,
龚苜蓿似乎被遗忘了,龚万也不知道龚苜蓿此刻很崩溃
等到晚餐做完后,一家人围在桌子上吃起饭菜来,
此刻的龚苜蓿低着头,坐在餐桌面前,吃着可口的饭菜,
可龚苜蓿并不感觉饿,觉得所有的难受的情绪已经喂饱了自己的肚子,
似乎带来了错觉,肚子很撑,非常的饱。
一家人吃了一会后,龚万这才意识到不对经,
看着不善掩饰情绪的龚苜蓿,异常平静,虽然看不出龚苜蓿生气了,
可是看着龚苜蓿不同以往的状态,龚万断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饭后,些许时间后,龚万和龚苜蓿在客厅里看着天聊着天,
是龚万刻意让龚苜蓿和他一起看电视立聊天的。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以前吃晚饭的时候,都会说上几句,
今天你怎么只顾着吃饭,头还低着,一句话也不说。”
龚万关心的问道。
龚苜蓿被父亲的话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支支吾吾的说:“我,我,爸,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我只是今天有些累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了么,
有什么事说出来,说不定,你说了,事情逐步变的越来越顺了呢?”
龚万担心的说道。
想着家里人都是向着刘春,唯独还有自己的爸爸那么关心自己,
感动的龚苜蓿一时间情绪难以掩饰和平复,激动的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掉,
“爸爸,我是不是很娇纵?很不可理喻?”
龚苜蓿委屈的问道。
“怎么会,你一向乖巧懂事,你那么善良,只有善良的人才会受尽苦头。
你受了委屈,说出来吧。”龚万平静的说。
龚苜蓿边抹着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