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你怎么了?”龚森森略显扫兴的问着。
“只是在看别人玩旋转木马。”刘春平静的说着。
“我和你经常玩,要不我们三个去玩呢?”龚森森继而欣喜的说着。
“以后吧,我现在想坐长椅上休息,看别人玩也是一种享受,
这个旋转木马已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刘春假装兴福的说着。
“你在撒谎,我看出你在撒谎。”龚森森试探的说着。
“是么,可我不这么认为,你又不是我。”刘春难过的说着。
“你过的那么幸福,你不应该有心事。”龚森森感叹道。
“旋转木马其实很残忍,你觉得呢?”刘春无比惆怅的说着。
“刘春,你是不是看网络上的流行语看多了?”龚森森不以为然的问着。
“我其实也觉得旋转木马是这个世上最残忍的游戏,
彼此靠近又永不相交。”
刘春一脸惆怅的说着。
“你怎么了,你想干嘛?你说来听听,我一定帮你。”
龚森森超级担心的说道。
“我的困难,是你现在也无法帮到的。”刘春低着头,越来越崩溃的说着。
“告诉我,没准我真的能帮你呢。”龚森森一板正经的望着刘春,
关切的询问着。
“7月份,大部分时间,我没去学校上选修课了,
我以为我可以忘记所发生的一切。
可是我做不到。”刘春哽咽这,支支吾吾的说着。
龚森森更疑惑了,听的一头雾水,连忙转变态度,严肃的问道:
“难过说出来,忘不掉,继续回忆,直到把崩溃宣泄出来,
一个月不够,两个月,两个月不够,三个月.....直到情绪畅快为止。”
龚森森继而变得更严肃的说着。
此刻,刘春再也绷不住了,大声哭了岀来。
这是刘春积压了很多天不满的情绪。
随后,刘春讲出了7月份发生的事...
更难过的事,刘春没有讲出口。
更难过的事是,龚陪陪没有表达爱意,而是鼓励刘春完成学业。
刘春觉得自己在向女强人发展,有种说不出的为难,
她何尝不想有个男人可以依靠,而不是自己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无望。
龚森森认真的听着,摇了摇头,不敢置信的说:
“这么多人,这么大场面,你们居然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