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继续尴尬的聊着: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以后再回过头来看这些事,你会认为这件事不值得一提。”
“谢谢你的实话,省的我每天胡乱猜疑和不着边际的幻想。”牧福来努力平复着情绪,难过的说着。
约翰庆幸,此时弹钢琴的男士正在弹奏着旋律很舒缓的曲子,
应该可以让牧福来情绪不会那么浮躁吧,约翰理所应当的想着,
牧福来崩溃极了,那种卑微的,低人一等的,不被人认可的糟糕情绪一时间难以宣泄,
约翰却没有察觉到牧福来的无助感。
那天傍晚,
牧福来自己也忘记了自己的眼泪掉了几次,为什么总是止不住。
约翰不停的说着鼓励安慰的话语。
那天的聊天,很明显,并不愉快,
两人吃完晚餐后走出咖啡厅便道别了。
牧福来回到家里,回到卧室,关上房门,一头栽倒在床上,无所顾忌的无声哭泣着,
为什么自己是那个不被爱的那一个呢?
在牧福来失恋的这些日子里,牧福来仍然一如既往卖着冰棍,
在这个秋天,约翰开了一家洋气的面包店,里面的古法灶台格外吸睛,
复古的装饰,别树一帜,
生意也是出奇的好,
时间确实很快,
转眼间,牧福来卖冰棍的第二个冬天来临了,
牧福来并没有在实一大学门口摆摊卖冰棍,由于第一个冬天买冰棍的业绩不怎么理想,
所以,牧实便让牧福来歇业在家,
牧福来渐渐学会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冬天,一天比一天更努力的学习着。
书桌抽屉里,装满了刘远亲手用冰棒纸叠的桃心的许愿瓶子,牧福来已经好久没打开抽屉光顾了...
时间如闪电般,过的飞快,
恍然间,便来到了龚万举行婚礼的这天,
牧福来看到了很像龚千的龚万,也看到了穿扮前卫打扮精美的新娘马小燕。
没过一会,牧福来和龚千坐在桌子面前,高兴的闲聊着,
两人在聊的兴头上的时候,一位打扮精美时髦的女性已经坐在了牧福来的旁边了。
“你就是牧福来吧?”这位女士尖而细的嗓音平和的问着。
牧福来很诧异,被惊到了,毫无准备的冒失的问着:“你是,你认识我?”
“我是今天的伴娘。”,说罢,这名时髦的女士指了指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