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向刚想了想,对着牧福来说:“我没提分手,你没提分手,我可以接续和你......”向刚继续问着,似乎也没那么干脆和牧福来断绝。
“也许今天的事,你对我也有了新的看法,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我就遇不到我真正可以在我身边正儿八经的。”牧福来失落的说着。
“你只要知道后果就行,后果就是我和别人携手一辈子。我可没提分手,我想找你,你只要不拒绝,我和你还是男女朋友。我尊重你,即使你不提分手,也没有行房事,你还可以是我表面的女朋友。这个回答你满意么?”向刚缓缓的说着。
牧福来被向刚这一奇葩理论搞懵了,心想,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年后重新规划人生再说吧。片刻,牧福来漫不经心的说道:“只要你找我,我就不会拒绝。除非特殊情况我就拒绝。况且那沈小慧真是太讨厌!”
过了很久,两人在傍晚时分道别时,难舍难分,向刚回到出租屋,牧福来回到自己的家里,两人都是准备以后顺其自然。
牧福来回家里,吃完午饭洗漱完后,又将自己的书本重新整理了起来,等到半夜,牧福来躺在床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陌生,镜子里美艳的牧福来变得憔悴,脸上的淤痕清晰可见,镜子里的牧福来突然凄凉冷笑道:“这只是皮外伤,你和龚万又没成功!明天去找刘远,弄清楚,为什么你和刘远怎么订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镜子里的笑容似乎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毛骨悚然。
此时牧福来的眼睛发出的绿光越变越绿。
第二天,星期天。上午,刘远一个人在书房里整理资料,沫莉在厕所里洗着刘远的衣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刘远和沫莉都吓了一跳,难道是刘远的父母?
刘远打开门,牧福来表情阴沉的望着刘远,刘远不知所措,可还是客气的让牧福来进了屋。毕竟刘远并没有对牧福来提分手。
刘远心想,这牧福来这么难缠,还是进了我的出租屋了。可是刘远发现牧福来显得不是很喜欢他自己了。
牧福来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的望向坐在沙发上的刘远,连忙说道:“你到处说我和你订婚了?你可真是让我另眼相看了,对我不了了之了,都这样套路我分手两次了,怎么还要来恶心我呢?”
正在洗衣服的沫莉躲在厕所里听着他们的谈话心虚了起来。
“你不来找我,我都感恩戴德了,我会和你订婚?”刘远讥讽的说道,可刘远以为牧福来是来制造混乱缠着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