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也没有拒绝我。”
“我不但不拒绝,我还爱你呢,是我太没用了,我要找人谈恋爱结婚的。”牧福来不知所措的胡言乱语着。
龚万安静了一会,恢复了一会理智,忙说:“谈恋爱不是一急着就有对象的。凡事请把事情往你脑袋里过滤一下,别那么冲动。”
“那你对我这么冲动,你怎么解释。”牧福来不屑的问着。
“好,好,是我的错,我承认,我以后还会更冲动的,可你要记得,我并非无法兑现我说的话,你暂时没有对象,你不还有我么?”龚万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心虚,解释着。
“我有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牧福来仍然不知所措的喃喃道。
可是终归是要面对现实的,接下来数天里,牧福来在向刚的软磨硬泡下,牧福来和向刚发展成了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
牧福来越来越艳丽,向刚其实越来越爱牧福来了,向刚这次想法却突然改变了,想向牧福来求婚了。
龚万在这个秋天,饰品摊位的生意出奇的好,龚蕾的鞋子包包的摊位的生意也不输他的哥哥龚万。
时光真是一去不复返。已经11月了。
11月,牧福来告诉家里人,自己没考上自考,家里人并没有责备牧福来,只是让牧福来年后再安排生意。
11月的某天,情绪逐渐消极的牧福来又再一次走进了向刚的出租屋,向刚这天也早早的关闭了摊位,回到了出租屋。
房间里男人的怒吼声,让人顿感恐怖。事后,向刚小心翼翼的给牧福来拨起了头发。
“你看你,显得有些憔悴,没休息好,等几年,我就可以买房子了,到时,你就知道认识我你有多幸福。”向刚自信的说着。
“你可真会赚钱,认识你,我很幸运。”牧福来笑着说着。
向刚一往情深的望着牧福来,继续吻着牧福来的嘴唇......
“今晚可以住这么?”向刚有些孤单的说着。
“都没见父母,我怎么可以晚上留宿。”牧福来略感抱歉的说着。
向刚没在继续追问下去,牧福来身上多处淤青都是向刚造成的,牧福来开始怀疑这个向刚是不是真的适合自己,而且牧福来有时也做好心里准备了,不适合就当只是一段时间恋爱而已。向刚的前两任就是承受不了向刚的拳打脚踢才提的分手。即使向刚的前两任外表特别讨人喜欢,可是确实承受不了向刚不屑的暴力倾向。
向刚确实已经产生了娶牧福来的想法,因为牧福来比前两任更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