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也蹲下陪在牧福来旁沉默着。龚千只是暗恋牧福来,处于朋友的立场,龚千和牧福来彼此是懂分寸的。只是这分寸,对于龚千而言维持的太过煎熬。
可是龚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看着牧福来的情绪仍然那么激动,便急切的问:“你怎么了,刘远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我前男友,谈着好好的,人不见了,是常翰告诉我他前女友找他了,可是我仍然没见着刘远,他很长时间没来找我了。”牧福来呜咽着。
“太过分了,那女的还找你......”龚千为牧福来抱不平的说。
“别说了......”牧福来打断龚千掩面回避着泣不成声的说着。
龚千双拳紧握静静的在牧福来身旁候着,这刘远最好别出现在龚千面前...
“来来,来来——”......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昏睡一整晚的牧福来,牧福来慵懒的打开卧室门,伸了个懒腰。
“你要急坏你爸爸妈妈呀,昨晚一声酒气的回来,这都9:30了,居然反锁在房间里......”常新责备着这个既心疼又懂事的女儿。
“妈,我没事,参加同学哥哥婚礼,太好玩了,回来当然是呼呼大睡啦......”牧福来不想让自己母亲担心太多,表情温和,语气略显踏实的回应着。
“你爸上集市给你买食材去了,准备给你煨野鸡汤补补身体,你这段时间都瘦了。”常新关怀道。
“妈,我没事。”牧福来语气平常的聊着。
常新边和自己女儿牧福来聊着家常边走向牧福来的书桌面前,随手拿起一本英语词典,掂量着重量,话锋一转道:“来来,你是不是最擅长英语?平常看你学习的科目英语比较多。”。“妈,女儿的学习你就别操心了。”牧福来不想母亲操心,有把握的回答着。
“什么别操心,你想像你父母我们以后进厂当工人么?”常新稍严的态势,语出惊人。起码震慑了牧福来。
“妈,别这么谦虚,爸爸可是技术工,你和爸多少有些文化。”牧福来稀松平常的聊着。
“可我和你爸不是大学生,也不是文化知识分子骨干,大学生多骄傲的一堆人。如果,你考上大学,现在应该是大二了,过一两年你可以考虑以后从事翻译导游的工作,这个工作目前很少有人从事。人少了,竞争压力也没有那么大,实在不行,你可以自考大学,别被人看不起。”常新语重心长道。牧福来顿时豁然开朗。
牧福来心想:“对的啊,我才19岁,我是不是没有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