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了嘴角的一丝鲜血,而后露笑一声。 “自然,沫儿莫怕。”她勾唇,远处的亮光仍在继续,也不知里边在做些什么。 直到她再次看见林言的脸,她才知道,这不是梦,是现实。“你来做什么?”因为太久没喝水,她的嘴唇都有已经干裂了,喉咙也已经沙哑了。 又因为身体的自愈能力,血痕转眼愈合,只留下几滴血滴被停留在脑门,分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