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平波起浪云,墨刀破水镇群妖。
恶齿盘蜥吞无度,勾勒妖文遁海流。
在斩出那记漆黑刀痕震慑住那藏匿于巨浪之后的威胁,楚天关方才长舒浊气,得到了片刻喘息。
但紧接着就听见下方传来爆炸之声,神情一紧,化作流光向下飞遁,来到大坝缺口,看见一众工匠被那只突然冒出的蜥怪大妖一口吞下。楚天望着大坝缺口处那只满身伤痕却仍散发着凶戾气息的藻鳞渊蜥,周身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怒意而凝固。方才斩杀海妖的快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冰寒在胸腔中翻涌。
那三十多枚妖文在渊蜥体表流转,散发出晦涩的光芒,显然是要启动遁术逃向深海。楚天关岂能容它得逞?
工匠们惨死模样在其眼底划过,那些沾满盐霜的脸庞、紧握着青铜铸件的双手,都在他眼前闪过。
楚天关很是愤怒,他这个刀痴哪里会在乎仙武之间的那些无聊至极的斗法,他对于那些勾心斗角的政治手段弃之以鼻,不然也不会自主情愿来到这滨海一线做一个小小的巡查队长。
整个人的脸色铁青,此方天地间的暗质能量蠢蠢欲动,脑后的金丹停止了转动,原本清晰可见的墨色长刀变得模糊,像是投入了水中,这名瘦削的黑发男子,面容坚毅凌厉的金丹大修士,动用了他最强的一组术法。
就见其随手撤去脚下飞剑,整个人浮空而立,口中念念有词;“古者,人之身柱,刀者,兵之杀伐……四肢驱力依附于骨,借以刀气入体,逆伐体骨,铸为峥嵘!”
自其体内氤氲出丝丝缕缕锋溢至极的刀气,已然是开启了《峥嵘刀骨》,下一刻,黑芒乍现,就见那瘦削男子双手持刀,目光望向那只已经逃遁出数十米的巨浪狂蜥,简单粗暴的挥动出手中的长刀,杀机尽显。
那只是一记简单至极的挥砍,轻飘飘的,看起来有些软弱无力,但自刀身上随风脱落的那缕黑线,在刹那间,已经来到那怪蜥身后三丈处。
这条黑线笔直而纤细,好似稚童的信手涂鸦,但在场的妖魔没有一个敢于直视它的威能。
就在这一记绝杀要落到那只藻鳞渊蜥身上之际,一只干枯的骨指探出光阴长河刻画起一枚银光流转的妖文,弹射向巨浪之后,随即快速的逃回光阴长河。
但不知为何那只骨指的主人明确干涉了此时此刻的因果,而天道却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在那骨指收回的数息后,一只龟头偷感十足的自光阴长河中探出,并且露出猥琐的笑容。
……
随着江正和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