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也是同道中人,自然会作诗的了。 “好了,如水,此事已过,不要再提了。”叶枫挥挥手阻止道,随后看了青玉山一眼,转身要走。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别是利用我们吧。”峨眉宗的罗燕开口道,声音冰冷,跟欠她多少钱一样。 似绵绵春雨、又似飘荡的薄烟堆积,那般的身后,却又瞬间被敛去。 “好,我知道了。”虽然师父说的不太好听,但是本来对今天这趟行程并不太感冒的我,突然有了一些期待感,其实我连自己期待的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