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拾好行囊的肖清梦,听张星河来寻,直言睡下了。奈何张星河软磨硬泡,也不肯走,恐吵醒刚睡下的父母,自己心中又确实想和张星河道别,便合衣悄声出门。
雨后的清冷,衬托的夜也格外的寂静。二人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不做声,肖清梦乖乖的跟在张星河身后,像个小媳妇一样。
走了许久,倒是肖清梦先开了口:“你唤我有何事?”
饶是张星河能言善辩,此时这张刚毅俊俏的脸却是胀的滚烫,低声道:“听说你明天要走了?”
肖清梦绝美销售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是轻轻点头,樱桃小口中发出一声轻“嗯。”
张星河像是憋了许久一样,长舒一口气后道:“清梦,为何上次之后你一直躲着我?你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喜欢你吗?第一次见你,我就夜不能寐,心中想着念着都是你,此生只想与你白首不相离,只想闲时与你立黄昏,灶前笑问粥可温。”
肖清梦对这突如其来的绵绵情话,心中一喜,转而又是五味陈杂,被心上人喜欢,那灼灼的目光对视,心中默念那句闲时与你立黄昏,灶前笑问粥可温。不正是二人在孤岛时的种种过往吗,心中一暖。可又想到自己妹妹那空洞的眼神,只觉是自己抢走了她而是最心爱的玩具一般,自己竟是不敢再看那双深邃有让人迷恋的眼眸。
张星河又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为何我能感受道你的心中也有我的影子,却为何要逃避我?是因为清璇吗?”
肖清梦此时望向张星河眼泪已如决堤洪水,不敢直视张星河的眼睛:“我们不合适,我比你大了两岁,你与清璇才是般配。”
张星河此时竟眼泛泪光,喃喃道:“大了两岁又怎样?你是藏在云层里的月亮,也是我穷其一生寻找的宝藏。纵使你不喜欢我,也没必要乱点鸳鸯,往那别人怀里推,我一直拿清璇当做兄弟,当做妹妹,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这连绵不绝的情话,竟让肖清梦险些破防,差点就要扑入情郎的怀中,哭诉着自己这么久以来,每天对他视而不见有多么辛苦,每一个夜里有多么想他,有多么念他,待想到自己心疾,可能随时离开这个世界,让他一人承受着离别的伤悲,又想到自己的妹妹对他的喜欢,许久才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悸动。缓缓平静道:“我的病,随时会死的。”
“我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我会寻得那拂衣令中的仙丹,定会让你长命百岁。”
“那拂衣令本就是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