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保命要紧!”悄悄地拿开挂在自己肩上盈盈可握的纤纤玉手,想要逃离此间,细密的汗珠布满张少爷的额头,又搬开骑在自己腰间修长的玉腿,缓缓抽出压在肖清璇白净脖颈之下的右手,就在要成功之际,肖清璇像是失去某种依赖,突然睁开美目,盯着一脸慌张满头大汗穿着亵衣亵裤张星河。
“啊!”肖清璇刚要尖叫,张星河连忙捂住她的樱桃小口,比了一个嘘~
肖清璇又羞又怒,抬起纤纤玉手,只闻清脆响亮的一声“啪!”张星河温驯无害清净英俊的脸上多了五个指印。
“登徒子!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
“我冤枉”张星河眼泪汪汪,指着肖清璇完整的衣服,又抬头让她看屋内的物品,这是自己的房间。
“你先滚出去。”肖清璇语气倒是弱了一些。张星河如蒙大赦,扯下衣服逃离般的跑到了屋外。肖清璇关好门后整理衣物自行检查,看到自己守宫砂还在,才缓缓长舒一口气,坐在那发起呆来,竟是不知自己已是俏脸发红。直到李曦薇叫二人洗漱吃饭,才缓过神来。
二人沉寂的坐在桌上,默契的低头不语。李曦薇看着奇怪却只以为二人宿醉未醒,帮着二人回忆起来。昨晚二人喝了多少佳酿,如何回到客房,肖清璇怎样挂在张星河身上,难舍难分。听的肖清璇俏脸通红,热辣滚烫;听的张星河满腹委屈,眼泪汪汪,用手轻揉着掌印未消火辣的脸颊。
听闻天一教偶得拂衣令,广发英雄贴,在扬州召开英雄大会,邀天下英雄共探拂衣之秘。饭后二人向衡王辞行准备出发扬州,李曦薇巧目盼兮,心中不舍,青葱玉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递到肖清璇手中,“这是我外公从皇宫里求来的续命八丸,只是以他老人家也只是求得一颗,这丹药对你应该是十分重要。”
“谢谢!”肖清璇神色激动,若寻常之物定会拒绝,但这丹药肖清璇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
“我的呢?”张星河满眼期待舔着脸道。
“当然有了”李曦薇盈盈一笑,“宝剑配英雄,这把湛卢剑送给张公子!”
“这太贵重了!”饶是张星河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拿这铸剑大师欧冶子在湛庐山铸造的“五大名剑”之首的湛卢宝剑。
“收下吧,此剑虽是难得,但比起曦薇性命,不值一提!”衡王沉声道,语气不容拒绝。
“那小子恭敬不如从命!”张星河收过宝剑,爱抚剑身,缓缓系于腰间。
“这个荷包是我这两日亲手绣的,女红虽是一般,但代表曦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