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秘密。诏令中虽然只是调派赵佗大军从秦楚粤驰道北上协助朝廷大军平定楚地之乱,但是直到现在南海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胡亥即便再傻怕也是对南海已经怀有戒心了。
若是胡亥得知子婴称帝的消息,那么马上大秦的百万大军就将蜂拥而至。
如果这个时候抽调五大要塞的兵卒,必然会减少五大关隘的守军数量,一旦胡亥大军来犯,睡都不能保证被抽调了部分兵卒的要塞能够挡住秦军,更何况是五个要塞都调兵回来还是只调派一到两个要塞呢?
这同样也是一个难题。因为没有人知道秦军如果想要南下会走哪一条或者两条甚至几条路。这关系到这小小咸阳宫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姓命。
没有人敢轻易下结论。
“咳咳!”
赵佗看了一眼端坐在大殿上首眉头紧皱明显要比初见时憔悴和消瘦了许多的子婴,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这场朝议也许会一直拖到百越蛮夷将博罗给打下来,还不会有个结果。
随着赵佗的这声清咳,原本喧闹的大殿顿时落针可闻。
看到这种情况,刚刚因为赵佗出声而精神一振的子婴,情不自禁的皱皱眉,眼中的不悦之色一闪而逝。
虽然赵佗一向恭敬,但是将子婴推上皇位之后,赵光对子婴就不是那般恭敬了。当然,从最开始的见到子婴的时候赵光就没恭谨过,赵刚就敢那样对待子婴何况赵光?只是随着赵氏兄弟两人在南秦朝中的权势暴增,赵光现在表现的更为明显罢了。
同是一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子婴能够忍到现在都没有发作已经是很难得了。
恐怕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容忍自己的臣子比自己的威望还要高。只是子婴脸上的神情一闪而逝,正在躬身说话的赵佗自然不会看到。
不过,赵佗看不到,不代表别人看不到。
“陛下,下臣以为可将距离番禺最近的两道要塞石门和湟溪关的守卫尽皆抽调,只留部分兵卒驻守即刻,这两大要塞都深处我南海境内,即便有变,有横浦、诓浦、阳山三关扼守要道,也能保我大秦无碍,我等也可从容布置,如此一来,加上番禺兵力下臣手中就有十万大军……”
“启奏陛下,龙川将军赵刚自楚地归来,有紧急军情奏报!”
大殿外一名侍卫快步而来,单膝跪地抱拳大声道。
子婴登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赵刚也被封为龙川将军一职。
“宣!”子婴看了一眼赵佗,沉声道。“调兵之事就依爱卿所言,朝议之后爱卿就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