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会伪装自己,把自己打扮成正义道士,其实内心相当邪恶。”
何如花摇摇头:
“这怎么可能呢?”
“前天他们还帮我军清工厂,得到了一百万两银子!没必要做这种害人之事。”
八府巡按发现一个破绽:
“如花姑娘,他们是前天帮你们清工厂吗?”
“可有人证?”
何如花点点头:
“不只是我,我军包围工厂的几千名士兵,被解救的几十名道士,全都可以作证。”
八府巡按思考案情:
“若这些犯人真的在处理工厂,那肯定没有心思放在办冥婚这事上了。”
“更不可能怂恿鲁员外害人。”
不相信自己案宗错误,廷尉继续反驳:
“巡按大人,这两件事可以一起做吧?”
“若这三个道士先做了冥婚法事,才去接工厂法事呢?”
“他们已经害人了,又听说工厂有法事,财迷心窍,就暂停了冥婚法事。”
“受害者女鬼的指认,这不会错吧?”
八府巡按点点头:
“言之有理。”
“不过女鬼的证词只是证明凶手就在这些人中,没有直接指认鲁员外就是主谋。”
“我们可以从义庄彻查此案。”
廷尉解释道:
“义庄看守人已经给出证据了,他们没有见过鲁员外,更没有什么尸体买卖。”
“这也证明了鲁员外的证词不成立。”
案宗清楚的写着:鲁员外说,女尸是他从义庄买来的。
见到廷尉死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八府巡按直接讲明:
“这正是此案的破绽。”
“若义庄看守人被支走了,是凶手和鲁员外在做买卖呢?”
“那整个案子就要翻过来了!”
“而义庄看守人,不敢在上司面前讲明自己擅离职守,只能说一半,瞒一半。”
义庄看守人说自己没见过鲁员外,没见过女尸,没买卖过女尸,这是真的。却隐瞒了自己离开过义庄。
廷尉无奈了:
“那个义庄离曲阳城有点远,等捕快去到那里,午时三刻已过。”
众人看了看太阳,很快到午时了,囚车也陆续驶入菜市场。
八府巡按想了想,直接说道:
“人命关天,可以把此案的犯人推迟片刻,查清案卷再行处理。”
廷尉反对: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