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没发现这具尸体有什么问题,毕竟这种死尸多了去:
“恩,尸体没问题。”
刘道士也点点头,没有说话。
只有黄道士总感觉这具尸体有问题,这和以前办阴婚的尸体有点不同。
但他又找不出这尸体的问题,只能悄悄用心,倾听四周环境,只希望能找出鲁府的破绽。
只见在某个闺阁内,鲁夫人和女儿正在谈心。
“官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识大体了,不该让你爹操心。”
鲁妍官不服了:
“女儿什么时候不识大体了?怎么又让爹操心了?”
鲁夫人开始哭泣,解释道:
“你还没看明白吗?”
“你爹遣散了下人,灵堂一个看守也没有!”
“他是自己走路回来的,一个下人都不带!”
“我们鲁家快完了!”
鲁妍官不敢相信:
“不可能!”
“我们鲁家在曲阳城,有几十家店铺!怎么会没落呢?”
“曲阳城治安不是越来越好吗?”
完全不相信,她家那么多家店铺,会没有收入。
鲁夫人哭着诉说实情:
“曲阳城新开很多店铺,我们这种老店铺根本没法和人家比。”
“他们福利好,待遇高,就连鲁家多年的伙计都离开。”
“你爹不得已,只能关闭店铺。”
“过不了多久,鲁府也得卖了。”
“你爹不敢把你哥的法事张扬到门外,就是怕人家嫌弃鲁府。”
鲁妍官震惊,鲁府都不一定能保住,感觉自己这个大小姐快要当到头了,跟她娘一起哭了起来。
黄道士听得清清楚楚,难怪这里的法事和以前的不一样。
以前大宅院法事,外面挂着白灯笼。而这里的法事,只有进了门内才看到。
黄道士也取消了疑虑,开始准备主持这场冥婚。
这具女尸有些不同,她虽然比不上鲁家儿子、女儿,可仍然白白净净,不像是贫民家姑娘那种饮养不良、瘦骨如柴的身子。
黄道士总感觉女尸有问题,是尸体稍胖原因。可和鲁家儿子、女儿相比,的确寒酸了点。
以为是外面没有放白灯笼,和以前法事不同,黄道士才会起疑,便没有深入研究女尸。
王婆、刘道士轻车熟路,开始主办冥婚。
由于新娘是无名无姓,牌位上只写了‘新娘’二字。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