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有的商量,有的商量。”
“降价一千,不,降价两千。”
“三千两银子一楼!”
“不能再减了!”
刘道士只顾喝鸡汤,没有发言。这里楼房,顶多一千两。推倒了重建又得花钱,和几百两买危楼差不多,等于只买地皮。
可王婆突然同意了:
“好吧,就三千两一楼。”
屋主们内心终于放下心来,这楼房,开商店,干几十年也赚不到三千两白银。
没有钱,他们怎么出城购地?
刘道士疑惑,王婆怎么会答应?
莫非城里的楼真的那么贵?
王婆知道,零零散散的买,肯定有些只要一千两,有些需要二千两,有些甚至三千两。
像这种整条街的收购,不给人家店实惠价,总有一些人不肯卖。
若只给某人实惠,其他人又有意见,一碗水很难端平。
黄道士快速吃完鸡汤:
“好吧,你们跟随贫道去钱庄。”
买了一条街,二十家店铺,花费了黄道士六万两白银;房屋重新建造,让穷人居住,也花了黄道士不少白银。
可黄道士还剩十几万两白银。
“够了,做了那么多好事,肯定能挡一挡灾。”
黄道士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如流水般流失,内心十分心痛。
此时,黄道士三人在这条街的某一家内休息。
王婆、刘道士也买了很多家具,只等新房建好,把家具搬入新房。
突然间,敲门声响起。
王婆前去开门,只见一个道士带着一个员外站在门外。
“黄道长,找你们很久了。”
“若不是街坊邻居介绍,还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们呢。”
道士笑嘻嘻地打招呼。
在这条街,所有人都知道黄道士是背后的老板,肯定知道黄道士在哪。
甚至连王婆、刘道士,众人都知道。
此屋是这栋楼屋主的房子,屋主卖掉楼房后,一家老小就搬走了。这里风水很好,黄道士三人就暂时般进来居住。
王婆认识这个道士,昨晚大家在工厂一起抓鬼,回曲阳城时候,这人早早脱离何如花大队伍,离去。王婆询问道:
“这位道友,找我们何事?”
道士直接讲明来意:
“贫道给黄道友介绍生意了。”
“是做一场阴婚,简单吧!”
刘道士知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