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一指,轻轻地,点在了,那狰狞“伤口”的,最中心。 没有碰撞。 没有爆炸。 没有能量的宣泄。 什么,都没有。 那根手指,和那个“伤口”,就那样,静静地,接触在了一起。 就像,数学家,用笔尖,在纸上,点下了一个点。 然后。 异变,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