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依旧孤寂。 但,不再迷茫。 前方的堤坝,景象再度变化。 不再是具体的“污染”或者“绝境”。 而是一种,整体的“扭曲”。 空间,在这里,像一块被揉捏的画布。时间,在这里,像一条时而湍急,时而倒流的溪水。 整段堤坝,都呈现出一种,光怪陆离的,仿佛醉酒后的呓语般的景象。 而在那片扭曲时空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