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波澜壮阔的冰雪世界,得到其模糊方位。
“我能隐约感觉到某处坐标,你能追溯源头吗?”苏北侧目询问。
风信子迟疑道:“暂时不知道,但我可以试试。”
“那方世界的强度如何?”苏北又问。
“看不出来呢。”风信子摇头。
苏北叹了口气:“这么没用吗?”
“生气了!”风信子鼓嘴,用力跺脚。
木屑飞溅。
二人愣住。
“咔——”
船体碎裂。
二人脚步一晃,互相对视着,重重跌入海中......
可见海水起伏翻涌,浪打小岛。
岛边,苏北换了身衣衫,看着风信子一点点拧干裙摆水渍,于是走上前来,准备搭把手。
“你干嘛?!”风信子拧水的动作顿住。
“帮忙。”
“走开啦!”风信子鼓嘴。
苏北也没纠结,绕着岛屿走了起来,走过一圈之后,这才坐在了风信子的旁边,捧起一旁的珍珠蚌。
随后将其高高举起,开始了观察。
半晌过后,再度询问。
“能定位吗?”
“能吧?可是你想干嘛?”风信子甩干身上的水渍之后,投去困惑目光。
“送点腐朽之气过去。”苏北淡淡道。
“差劲啦,那是别人家诶。”风信子吼了句。
“那咋了?”
风信子沉默了。
每当风信子与苏北认真讨论过后,对方给出了“那咋了”三字回复,她的大脑都会浮现出一种被狠狠强暴又无法摆脱的痛楚,总会升起一股欲言又止又无话可说的无力感。
重重叹息过后,风信子勉强挣扎了句:“腐朽之气都被我吃掉了,没办法单独分过去呢。”
“你也过去。”
“我的身体也不会同意的啦!”
“别急,你的骨灰也得过去。”
“?”
风信子生气了,闷着头不说话,一下一下戳着苏北的后背,以此表达内心的严重不满。
“我等下就生气!”风信子鼓起嘴,就这样瞪着大眼睛看着苏北。
似乎是在告诉苏北再不说些好话哄她的话,她头顶上的愤怒条就要满了。
风信子根本就无法相信,怎么有人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更无法想象,说这些话的人会是身旁这位总默默无闻帮助她的伙伴。
他居然打算将自己连同腐朽之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