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阳没有回答“打得,骂得”这个话题,而是说:“我女儿的学习,因为我没怎么管,前面的基础没打好。不过,在师大附中学习,成绩好不好,我不怪你们。我只要我女儿坐在教室里就可以了,成绩是我自己的事。但是,如果黄辰姗在课堂上干扰或者影响别的同学,影响老师讲课了,老师可以批评,甚至把她在讲台上罚站,我是没有意见的。”
黄心平在一边,觉得时昭阳的话要么说过了,太高调了;要么估计她喝高了。因为,他看到老师们都没有做声。看到时昭阳这么高调地请老师吃饭,黄心平感慨不已。原来,他也曾请过女儿的班主任老师吃饭。可是,那是背着女儿请的。因为,他生怕女儿会认为爸爸在老师面前低三下四的,让孩子心虚。同时,如果孩子愿意靠自己努力,而不愿意用这种手段去“巴结”老师,那么,孩子会反感的,那将适得其反。可是,时昭阳的做法却完全相反,大张旗鼓地请吃。她的主张就是让孩子看到真实的东西,让孩子知道,家里事出了钱请老师吃饭的,如果不好好学习,对不起家里父母的钱,从而产生压力,压力是可以转化为动力的;还有一点,让孩子知道父母跟老师的关系不错,做人做事理直气壮。
晚上,时昭阳喊了黄心平去陪黄辰姗。她说:“小姗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需要安定,需要由熟悉到喜欢。不能出现意外,否则,前功尽弃。所以,这段时间,我们每天都要过来陪着她。”
黄心平认同地点点头,说:“过去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在教育孩子方面,简直是一个盲点。”
黄辰姗所在的学校,晚上安排有晚自习。这点,时昭阳很满意。她知道,黄辰姗的时间需要被填满,不能给她空余时间想别的事。“我们去小姗的寝室等她吧,这里的晚上好像格外冷一些。”时昭阳说着,夸张地跺跺脚。黄心平本来随着她往寝室走,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便说:“不知道小萱她妈妈给她铺床完事没有?”时昭阳说:“哦,是的。那我们先到操场走一会吧。”黄心平知道,时昭阳不愿意见到洪丽娟,所以,只好回避。走着走着,时昭阳说要把黄舒兰喊出来散步,一个电话过去。黄舒兰那边很吵,她说:“我在操场上跳广场舞哩,一会儿就过来。”时昭阳说:“不行!马上过来。我那么老远过来,你不陪我,太不够意思了吧。”黄舒兰知道时昭阳的厉害,如果不过去,她会电话不断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没几分钟,时昭阳就看到黄舒兰过来了,一身休闲装,还有一个人,校长邓静河也过来了。
没有什么客套话,彼此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