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她眼神当中看到什么仇恨之类的激烈情绪,反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担忧。
“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遇到了什么问题,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科波特说。
“你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吗?之前跟着教父的年轻人?”
科波特一点都不奇怪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毕竟陪着母亲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他们用的都是真名,科波特这姓氏也不算是很常见,很容易联想到科波特集团。
但是她竟然知道自己曾经跟随在教父身边,不论是老教父还是年轻的教父,这都足以证明,可不仅仅是一个护士这么简单。
科波特再次仔细地打量起这个护士,她其实不年轻了,不过也很正常,阿卡姆疯人院的护士基本没有娇滴滴的小姑娘,毕竟年轻护士基本上是打不过这帮四肢发达的精神病人的,招聘的都是上了年纪的,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的已婚妇女。
这护士看着大概40多岁,保养得不太好,所以有点显老,不过说话的语气透露着从内而外的温柔,应该不像是黑帮或是杀手之类的人物。
“我叫赫丽丝……我确实是个护士,只不过我曾经在波洛金社区医院工作,我丈夫是一名建筑工人。”第2/2页)
科波特点了点头,护士在那里好声好气地哄了十几分钟,才终于瞅准一个时机,把爱德华手里的谜语书拿走,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药上,让他好好地吃了药。
等到护士离开后,科波特在爱德华的对面坐下,爱德华对他腼腆地笑了笑,科波特观察到,他的面部和颈部肌肉仍然会抽搐,注意力也不是很集中,他觉得可能是因为今天没人给他读谜语,于是他故意说:“你最近想出什么好谜语了吗?爱德华?”
爱德华灿烂地笑了,立刻和他讨论了起来,两人聊了十几分钟谜语,科波特才有机会和他说说催眠疗法的事。
令科波特感到惊奇的是,爱德华看上去并不害怕,他听得很认真,有某些时刻甚至让科波特觉得他根本不是个疯子,而是一个正在专注于某项工作的正常人,甚至多数正常人都做不到如此专心致志。
“……所以,把一切交给席勒教授就好,他足够专业,你只要按照他的指令做,其余什么都不用管……谁?!”
一个黑影在门口一闪而过,科波特十分警觉地站了起来,但他并没有离开爱德华,只是站在原地拿起了手机。
现在的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可不是当年那个在贫民窟里奋力挣扎的穷小子了,哪怕是过来陪母亲住院,也都是带足了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