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很快他又说:“那么退一步,你能够想办法诊断他为精神病人吗?就是让他不要去坐牢,而是去住精神病院。”
“这个倒是可以。”席勒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威廉姆斯的眼睛说:“我不知道你是否有认真听我刚才说的那番话。”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再稍微解释一下。”威廉姆斯翻了翻手掌说,他刚才明显是没听。
“精神分析法比起逻辑更接近于灵感,我再直白点说,更像读心术,你最好确定你那个朋友的儿子没有保守什么非常重要的秘密。”
屋内的气氛冷了下来,任谁都能听明白席勒的意思,如果精神分析法是一种只要接触就能弄明白或是大概猜出对方的精神状态的成因的方法,那这个所谓朋友的儿子最好是只杀了一个人。
威廉姆斯沉默了半场之后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他的疑问也很有道理,如果席勒不说,只是出具一个诊断结果,那可能所有人都不会知道,他也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因为曾经有一些蠢货想要卸磨杀驴,但不幸被我得知他们的秘密,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也想要这么做,所以最好把话说的明白点,避免产生更多的麻烦。”
威廉姆斯露出了犹豫的表情,很显然,这意味着他需要去赌所谓的精神分析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但实际上他知道他没有别的选择,席勒已经强调过了,精神分析法不是学术界主流,但席勒却依旧成为了享誉世界的心理学家,这意味着他必有其独到之处,或许他真的能做到与读心术差不多的效果呢?第2/2页)
“如您所见,这群鲁莽的小家伙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我虽然想给他们点教训,但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也不会真的把他们怎么样,但我希望您能保证这种事情不再发生……”
“你想要我做什么?”席勒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这家伙明摆着就是冲着他来的,先出现在他的地盘附近对他进行挑衅,然后抓住鲁莽的年轻人的错处来和他谈条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哪怕这帮人没有半夜跑到威廉姆斯的地产公司去调查,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刺激他们,让他们犯法,好来给自己积累谈判的资本。
但是最重要的是,他搞这些事是为了什么呢?席勒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够让这种地产老板惦记的,心理学在做生意这方面能发挥的作用实在是很有限,他冲着戈登去,都比冲着席勒要更有用一些。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