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知道,除了你之外,没人能从这样的疯子嘴里问出线索。”布兰德摇了摇头说:“爱德华已经快康复了,别再刺激他了。”
“也不是非得问他才能得到答案。”席勒摸索着手指说:“我会让戈登去查查,爱德华读的是哪所学校,嫌疑人不会很多的。”
“看来这个连环杀手要变成倒霉蛋了。”布兰德幸灾乐祸地说:“如果他知道,你这么在意哥谭大学的生源,他可能就不会选择学生动手了。”
“这种人可不会轻易改变目标,而且我也不全是为了生源,这件事没有解决,爱德华是不会真正康复的。”
“我知道。”布兰德说:“放过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不放过别人,你想让他自己去解决?”
“他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总被你遗忘的病理学家。”
“相信我,被我遗忘是好事。”
“那我现在是要大祸临头了吗?”
“是的,做好准备吧,布兰德先生,你……”
席勒的动作忽然一僵,此时,他回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布兰德带来的那瓶红酒的标志——它曾被放在某家酒店的床头柜上。
“我收回这句话,该做好准备的……是我。”
1秒记住:
第2/2页)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票房不好,口碑也不怎么样,买票的人都觉得自己是浪费钱,也可以算作是死了。”
“所以我没死,而他们会死,因为他们没有去找正确答案。”爱德华说。
“是的,我说了,万物皆归死亡。”
爱德华沉默了下去,手紧紧地抓着扶手,胸膛轻微地起伏着,好像于他而言,呼吸终于变成了不需要思考就能做的事。
“所有这样的人都会死吗?”
“不,有的人活得好好的,甚至活得比你还好,这不是一个错误,爱德华,只是一个选择而已。”
“但他们应该去找!他们应该为他们没有去找而付出代价!他们都该死!”
“你觉得科波特该死吗?”
爱德华愤怒地看向席勒。
“他母亲病了,但如果要知道具体是什么病,就要开腔活检,但他没有选择去做,他没有去找那个答案,你觉得他该死吗?”
席勒转头看向他,看着爱德华的眼睛说:“茜茜也不想去找这个答案,她该死吗?”
爱德华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用手去砸旁边的扶手,布兰德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