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德说:“放过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不放过别人,你想让他自己去解决?”
“他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总被你遗忘的病理学家。”
“相信我,被我遗忘是好事。”
“那我现在是要大祸临头了吗?”
“是的,做好准备吧,布兰德先生,你……”
席勒的动作忽然一僵,此时,他回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布兰德带来的那瓶红酒的标志——它曾被放在某家酒店的床头柜上。
“我收回这句话,该做好准备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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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票房不好,口碑也不怎么样,买票的人都觉得自己是浪费钱,也可以算作是死了。”
“所以我没死,而他们会死,因为他们没有去找正确答案。”爱德华说。
“是的,我说了,万物皆归死亡。”
爱德华沉默了下去,手紧紧地抓着扶手,胸膛轻微地起伏着,好像于他而言,呼吸终于变成了不需要思考就能做的事。
“所有这样的人都会死吗?”
“不,有的人活得好好的,甚至活得比你还好,这不是一个错误,爱德华,只是一个选择而已。”
“但他们应该去找!他们应该为他们没有去找而付出代价!他们都该死!”
“你觉得科波特该死吗?”
爱德华愤怒地看向席勒。
“他母亲病了,但如果要知道具体是什么病,就要开腔活检,但他没有选择去做,他没有去找那个答案,你觉得他该死吗?”
席勒转头看向他,看着爱德华的眼睛说:“茜茜也不想去找这个答案,她该死吗?”
爱德华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用手去砸旁边的扶手,布兰德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两人的后方,似乎随时准备在爱德华暴起伤人的时候制服他。
“猜到答案,知道答案,和将答案公诸于众是不同的三件事,前两者代表的智慧,后者只是一个选择,你选择公布,有人选择隐瞒,这没有对错。”
爱德华好像忽然泄了气,他垂着头嘟嘟囔囔地说:“所以其实不止我一个人知道那家伙的事,他们只是不说而已,为什么呢?”
“你说了,所以你现在在这儿。”
爱德华忽然开始发抖,他咬紧牙关,好像在冰天雪地里说话。
“我发现了一个蠢货隐藏的秘密,我告诉他我发现了,因为事实如此,但他却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