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计较,如果是我的话,真没这空闲。”
“这种听风就是雨,能被一丁点利益收买,识人不清,做事不顾后果的人总会吃到教训的,既然是迟早的事,我就不会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听起来很像你。”
提姆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应该说很像蝙蝠侠,那么为什么我越活越像蝙蝠侠了呢?”
帕米拉心领神会地说:“一个地球总需要一个蝙蝠侠的,布鲁斯不愿意当,你就勉为其难吧。”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房子的墙根底下,他们当然不敢在客厅旁边大窗这附近堂而皇之的偷听,所以绕到了房子后面,在厨房窗户的墙根底下蹲着。
“既然你猜到了席勒要给那群幕后挑唆的人一个教训,那等着就是了,难道你是那种看电影喜欢先被别人剧透的人吗?”帕米拉问。
蹲在窗户底下抠墙皮的提姆说:“结果是一回事,过程又是另一回事了,你觉得如果是教授会怎么做?”
“他一定会让那群人倒大霉的。”
“是的,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知道如果是教授,那群人一定会倒大霉,然后日子恢复平静,他不会从中得到什么。”
“你的意思是,医生会?”
“恐怕不只是‘会’。”提姆的眼中始终闪烁着光芒,他说:“他一定会从中得到很多。”
帕米拉看到蹲的比自己低一些的青年舔了舔嘴唇,这是一种丝毫不加掩饰地放纵欲望的表现,不能说是邪恶,但那是他两个哥哥没有也从来不会去想的东西。
野心?欲望?或者只是单纯的放荡?帕米拉也不知道这些词汇能否描述提姆此刻的所思所想,她只是突然有种福至心灵的联想。
迪克正变成包容的大海,杰森则成长为巍峨的高山,而提姆·德雷克,他在凝视深渊的同时,也想变成深渊。第2/2页)
“这在一位对于专业素养有追求的心理医生看来是很邪恶的,哪怕不谈道德方面的问题,你觉得这像不像是对于他专业水平的挑衅?”
“我大概能体会到。”帕米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当我被植物保护主义者堵在门口的时候,我感觉到很生气。”
“诚然我不是普通人,他们的所作所为很难真正的危及我的安全,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悲愤,我能够感觉到他们当中的很多人是真的想要保护植物,只是没有专业知识又意志力不坚定,被人当枪使了也不知道。”
“当我生他们气的时候,我不是在生他们当中某一个个体的气,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