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之前停手,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要是你还想继续在这当个复读机,我也不会拦着你。”
尸体的动作停下了,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窗边,但是因为绝大多数已经不成人形到了甚至无法唤醒恐怖谷效应的地步,所以看上去也不是非常可怕。
席勒颇为怀念地上下打量着这些尸体,独一无二的记忆是构成每一个人格特质的支柱。
显然,这些尸体变成这样有他的参与,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伴随着被勾起的回忆不断翻涌,倒映在玻璃上的属于“席勒”的柔和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陌生的脸上锋利得像刀的眉眼。
这些突然出现的“故人”,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
年轻的席勒是一场苍茫的风,来时川流浩荡,去时冰雪满怀,孤傲凛冽,势不可当。
地脉之下的层层顽疴被搅了个天翻地覆,他用最深处邪恶动脉中流淌的黑血,将自己铸成一把锋芒激荡的好剑。
那张脸上,三分杀意,三分侠义,任是无情也动人。第2/2页)
房间又变成了一片血红。
无影灯突然被点亮了,房间开始逐渐变成一个手术室,一张病床被推了进来,一个脸色苍白的小男孩躺在病床上,护士有些焦急地对着席勒这边喊道:“医生!主刀医生!你还站在那做什么?病人的手术要开始了…”
席勒又在记忆里翻了翻,房间中的手术台就忽然变成了两个,一个上面躺着开膛破肚的男人,另一个上面躺着死不瞑目的女人。
手术室的场景也开始在逐渐消退,但却并没有出现新的幻觉场景,房间好像卡住了。
席勒却笑了起来说:“想找出美好回忆来引诱我回去吗?你可以努力再翻翻,我记得还是有那么几次没演变成凶杀案的。”
房间中的幻影又开始发生了变化,这场景一出,席勒就感觉到很熟悉,那是他上辈子经常呆着的祷告室,一位老神父开门走了进来。
“你今天来得很早。”他说。
“因为我有事要忙。”席勒习惯性的回答道:“您可以回去休息了,我会帮您招待其他信徒的。”
然后场景就又跳转到了教堂的后花园里,生锈的花亭前方,泥土高高的堆起来,一个大坑出现在了房间中央,那里躺着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
席勒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说:“那可真是一段令人怀念的无忧无虑的岁月啊。”
尸体动了起来。
“终于还是想要闹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