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然后说:“那我猜测可能是奥克斯的个人通讯终端,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要给他的妻子打一个多小时的视频通话。”
“他妻子状态不好吗?”
“是相当不好,几乎已经可以说是疯了。”帕克说:“我见过几次他们聊天,奥克斯几乎一直在哭,或许也满足你说的大喘气的条件。”
“那概率可就不小了。”娜塔莎接着说:“但我也听心理医生说过,催眠很难改变人的本性,就比如哪怕你被催眠了,你也不会去杀人的,要做到这一点非常困难,很有可能导致你在中途就醒过来。”
“所以我一直在说光伏集成装置不是奥克斯弄坏的。”帕克咬着牙说:“他是个很爱惜东西的人,他也不可能没带安全绳,更不可能因为没带安全绳就去破坏公物……”
“这其中缺了一环。”娜塔莎紧皱着眉头说:“哪怕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心理医生,也做不到催眠一个烂好人去做坏事,那么奥克斯和光伏集成装置被破坏之间还隔了某种东西,会是什么呢?”第2/2页)
“巴尔克又是谁?”
莱曼嘟嘟囔囔的说不清楚,还是帕克说:“是软件工程部的头儿,一个挺厉害的计算机学家,整个空间站的软件安全系统都是他弄的。”
“他什么时候这么跟你说的?”
“就是……有一次喝酒……”
“什么时候喝的酒?”
“两个,三个月前?我被地面联络基地那帮混蛋给骂了,巴尔克告诉我,这不是我的责任,我只是不会说话,我应该努力解释,告诉他们是底下的那帮蠢货干不好活……”
帕克实在没忍住,走过来抓着他的领子给了他一拳,娜塔莎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说:“你竟然还会打人?”
“原来是不会的,但是彼得教了我两招。”帕克皱着眉说:“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莱曼,那次电力故障完全是你的责任,你竟然还想推到其他人头上?!”
“然后你就想把这次事故全推到奥克斯头上?所以是奥克斯弄坏了光伏集成装置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无能的混蛋!”莱曼忽然陷入了极端的亢奋当中,嘴巴里开始吐出一些唾液的泡沫并说:“最近几个月他一直心不在焉,根本就不好好干活,有好几次故障都是他引发的,而且半夜还梦游、大吼大叫……”
娜塔莎记下了这个有用的信息,然后把话题引回正轨并说:“他是怎么制服你的?”
“他……他力气很大……”莱曼忽然又把脖子给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