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像你们一样,用自己的手段去追求我想要的公正,替我和我的同胞不惜一切的争取。”
“这有很大的区别,我将不会再做一个正义的裁决者,我的正义可能将不会再是公理,不是这个社会制定了某种规则不准这样,我就一定不准所有人这样,不是这个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选择了这样,我就一定认为这样是对的。”
“在这之后,我将只有一条准则,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纠缠着人类的饥饿魔鬼,他们应该从自己脚下的土地当中获取他们本应该拥有的养分,没有比吃饱饭更大的正义。”
“如果这与某条社会规则不同,我将会推翻这种规则,如果这不是某一些人的选择,我就会与这些人对抗,这就是我将要做的事。”
“至于暴力手段,并不需要担心那么多。”克拉克的语调开始变得冷漠,他说:“我的大脑调动肢体和控制肢体的效率比人类高了成千上万倍,我可以在人类现有的任何力量检测设备上打出他们所要的小数点之后数位的精准数值。”
“我的精神状态也非常稳定,我的情绪运转逻辑和输出方式比这个世界上99%的人要更加清晰明确且健康,我根本就不会失控。”
“那你太谦虚了。”席勒发自肺腑的说:“相信自己,你比全人类都稳定的多,不管是他们中的个体还是他们整合起来的整体,不论是个人意识还是集体意识,都很难比你更健康了。”
如此直白的态度却让克拉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看着席勒说:“真的吗?医生,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吗?”
“你得相信我,我可能是无良,但绝对不是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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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自己迫不及待地想奔赴田间,亲手在经过精心打理的肥沃土地上埋下种子,就那么坐在田埂里等种子发芽,一眨不眨地看着它们成长的全部过程,在最饿最累的时候吃上一大碗饭。”
克拉克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是揉进夕阳余晖中的最后一抹蓝色,席勒不得不微微挪开视线,该死的蓝眼睛。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看到每一片农田都会开始在心里计算这块田要种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种、大概几月份能收获、平均每英亩土地能收获多少……到后来甚至已经到了看到别人家的花盆都思考能种几颗卷心菜的地步了。”
“我抱有的格外狂热的情绪被我父亲注意到了,我和他讲述了我在墨西哥的经历,他说我做得很好,他也向我讲述了他对土地的情结。”
“肯特家与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