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才会那么气愤,嚷嚷着要找克莱的麻烦,其实他真的不知道克莱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对他动手吗?恐怕不是,而是因为在哥谭大学师生的追捧之下,校长的价值要远远高于一个来了没多久的警官。
席勒既然知道自己右眼的秘密,又有那个能力直接夺走眼睛当中的七宗罪,那他完全可以直接杀了他,只要在救护车里面动点手脚,谁也发现不了。
但他为什么还活着?因为席勒也是哥谭大学的一员,他手下还有很多难缠的学生,心理学系也需要学术奖金,所以他们必须得有一个能干的校长,否则所有人都会面临更多的麻烦。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价值。
希瓦纳完全的想通了。
那个老巫师敢那么对他,不就是因为他是个普通小孩吗?他要是渡鸦,有个极其麻烦且危险的父亲,体内还有一大股可以称之为定时炸弹的力量,这老巫师敢那么说话吗?
想来他是不敢的,希瓦纳有些自嘲的想到。
如果这老巫师当初拎过去的是渡鸦,并且渡鸦告诉他自己情绪失控体内的力量就会爆炸,不光能把那黑暗的空间、罪恶之眼,甚至连带着整个地球和宇宙空间都炸个灰飞烟灭,那别说是摸罪恶之眼,哪怕这渡鸦直接给老巫师一巴掌,这老头都不敢怎么样吧?
“所以,为什么不呢?”席勒笑着问他。
而希瓦纳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温和,整个人文质彬彬,透露着一种属于学者的儒雅气质。
但那天他所看到的冷漠和邪恶绝不是幻觉。
这就是席勒总能占据优势的原因吗?
真是好一张完美的人皮,所以,为什么不呢?
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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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开始在希瓦纳的脑海中徘徊,令他燃起更多的愤怒、怨恨,以及更多的无力。
他觉得自己怎么做都不可能让对方意识到问题所在,那个该死的巫师就是会觉得是自己天生邪恶,受到诱惑才导致了这一切。
“所以如果你要证明你是对的,那你首先要有话语权。”席勒把话题拉了回来并说:“而在秩序社会当中,好人或者说至少表面上站在正义一方的人会有更大的话语权。”
“正义可以是言行举止,也可以是一面旗帜。”席勒稍稍把椅子退后了一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并说:“仔细想想看,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又有多少是真的付出了行动,而多少只是为了举旗呢?”
“这世上有多少打着正义的旗号却言行无端、肆意妄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