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欲望的路上需要帮助,如果有人能恰好看出他们的欲望,并愿意为他们提供帮助,他们自然就愿意合作。”
“你就直说吧。”毒藤女按着太阳穴说:“别绕弯子了,我头疼。”
“你认为他们非常希望蝙蝠侠死去吗?”
“大概吧,毕竟是蝙蝠侠把他们关在这里的。”
“恰恰相反,就是因为蝙蝠侠动用了如此之多的手段把他们严严实实的关在这里,他们才绝不能让蝙蝠侠死在别人手里。”
毒藤女好像有点明白了,她说:“如果那个污染了植物的疯子出现在我面前,而有别人想杀了他,我一定会先杀了那个人,因为只有我有资格审判他,只有我能代表植物向他复仇。”
“正是如此,女士,而如果那个杀了蝙蝠侠的人还大言不惭的说要登临哥谭的王座,而我这里恰好有一出精彩的欢迎戏剧需要他们每一个人在其中扮演重要的角色,把这场复仇变成呈现给蝙蝠侠的表演,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毒藤女盯着席勒的眼睛,她突然发现,当席勒的眉弓垂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更为温柔、儒雅、略带忧郁。
如果非要毒藤女的来形容这种气质,她会说他看上去像个悲天悯人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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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疯人院的外表没有翻新,但内里已经大大不同了,所有的病房设备都被换成了最先进的,就连安保也全部由冰冷的机器执行,这也导致直到目前为止,仍未有任何一名罪犯成功越狱。
这给席勒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因为他可以在此一次性把大半部分哥谭反派凑齐,而不用一个一个的跑去他们的老巢。
再见稻草人,毒藤女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当然还记恨着这个该死的精神病,害她跟着彼得·帕克那个小疯子东跑西颠了一晚上,最后还没落个好。
“你自己进去吧。”毒藤女略显嫌弃的往墙上一靠,说:“可不是我不帮你的忙,你要是想和他谈点什么,我只会破坏谈判气氛。”
席勒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进去——他当然在进入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拿到通行证了,而且是安全级别最高的那种,而毒藤女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席勒和稻草人谈话的时间出乎意料的短,而且两人一起从牢房中走了出来,稻草人甚至还没有在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攻击他们逃跑,反而是和席勒握了握手说:“合作愉快,教授,我想这将会是一幕精彩的演出。”
“当然如此,乔纳森博士,之后见。”
毒藤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