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如果你认为你学到的足够多,那么就来申请一场测验,你知道那不会是执照联考考试,一张合格证对你来说没有意义。”
“那你打算考什么?”
“或许是很多。”席勒说:“或者我们可以乐观点,你会觉得自己学的永远都不够。”
“这不可能。”查尔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说:“我有充分的把握能治好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病人。”
“但愿你能一直保持这种自信。”
“那么来吧。”查尔斯表现得跃跃欲试,他说:“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去查房?或者你有什么难搞的病人吗?交给我,我帮你搞定他。”
“我现在要去慰问一位病人。”席勒低下了头,语调变得沉重起来,他说:“我刚刚对她进行过紧急心理干预,但她还是失去了她的孩子。”
查尔斯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抿了一下嘴说:“我感到很抱歉,但是她怎么了?”
席勒把自己刚刚写的病历递给他看,查尔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放下病例说:“你采取的干预措施太少了,博士,你本应该以更激进的行动来确保他们母子平安。”
“你认为你能做的更多吗?”
“至少我会更积极的尝试。”查尔斯认真的看着席勒说:“而不只是建议,受阻于那些医疗系统规则和旁人的眼光。”
席勒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而查尔斯看着他的背影。
那些传言或许有一部分是真的,尤其是有关私生活的,但有关专业的那部分仍需考量,查尔斯目前对此并不尽信。
第2/2页)
但是可惜,变种人确实是个完全不可控的炸弹,太弱就受欺凌,太强就受忌惮,这是社会亘古以来的规律,没有人能够改变,泽维尔想要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只是现在仍在探索。
于是他开口问:“您怎么看待变种人?”
席勒写病历的动作停下了,他抬头看向查尔斯,看着他那双湛蓝的眼睛,其中的疑惑不似作假,于是他十分审慎的开口道:“我并不能说我们宇宙变种人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但我认为从所有宇宙的平均情况来看,我们算是比较好的。”
“他们做了什么?”查尔斯指的是变种人的领袖,他认为那可能是自己,但或许也有别人,目前他还没有去查证,没来得及查证。
“他们走出去了。”席勒向他强调道:“地球探索宇宙的脚步迈进,变种人必然做出改变,他们自有其优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