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站在人群中,在思维高塔中时他花了一点时间让自己适应这种他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喧闹。
而适应这个词本不会出现在一个孤独症患者的生命中,他们不能打破任何已有的生活规律,即使身体落地,灵魂也会越飞越远。
总要有些东西把他们的灵魂拽回来,使他们不再做一只逐日的鸟儿,成为一个直立行走的人,从此在拥有天空之外也拥有大地,拥有与他并肩行走的同类。
然后这座远离所有大陆的孤岛,那些沙砾、清泉、和树林汇聚时,只在远方伫立的黑暗高山,也因随风而至的泥土、水花和种子,造化出一片勃勃生机的园地。
然后他便也能如常人般虔诚,感谢自然造物的伟大,也如常人般谦逊,对所拥有的一切感到满足。
“我没想到这会成功。”傲慢说。
“你指的是我们又向普通人迈进了一步?”贪婪趴在栏杆上说。
“我指的是你能让这场演唱会成功开起来。”傲慢接着说:“我以为我回来会看到一片废墟。”
“那倒不至于。”贪婪说。
演唱会结束之后第二天的清晨,傲慢发现贪婪说的是对的。
好消息是哥谭没有变成废墟。
坏消息是大都会证券交易所当天抛售股票1520万股,股票跌幅超25%。
1996年秋天,黑色星期三到来,又一次美国大萧条开始了。
(第三卷·逐日,完)
贪婪:树懒雨
第2/2页)
他周围的所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腾出了一片空地,尖叫,呐喊,欢呼,还有人不停的在嚎着给他来一拳,漂亮的左勾拳,再来个背摔!
路西法站在场中竟有些束手无策,结果这时就有个火辣的美女靠上来搂住他,还亲了他一口说:“老规矩,赢了就能带走派对皇后,来吧,帅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路西法想说,那我的本事可大了去了,但问题是他作为酒吧老板,再怎么样也不能和自己的客人在酒吧里抡拳头吧。
他打赢肯定是能打赢,但打一群人类幼崽,赢了也丢人啊,这要是传到米迦勒耳朵里,最少得被他笑话2000年。
路西法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走了,所有人都发出了失望的喊声,本以为这就没事儿了,结果那个醉鬼爬起来,还真以为是路西法打了他,从旁边夺过一个酒瓶就朝路西法扔了过去。
这当然不可能扔中,酒瓶砸在了墙壁的拐角,结果那拐角刚好躺着一个磕嗨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