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六十九章 哥谭音乐节(七十一)(6 / 17)

她既亲近自己信赖的人,拼尽一切也要为他们争得一个好归宿,又对强权宁死不屈。”

“而国王的性格也是如此,他靠强权统治国家,不允许有人忤逆,国王的职责要求他必须以强权规范亲人的行为。”

“所以只要他们两个存在,这悲剧就必然发生,黑格尔美学主义当中,必然是极为重要的属性,几乎代表了此类悲剧审美的全部,悲剧最美之处就在于是随时移时代更迭,该发生的总要发生,从未避免,从不好转。”

“将这一切上升到更广大的层面,我们便可以得知,这荒唐的一切又是合理的,因为各类伦理道德都是社会发展的结果,从社会层面而言,它必然如此要求。”

“矛盾但合理,这就是黑格尔式悲剧美学给出的对于个人性格发展和社会伦理要求在微观及宏观层面的解释。”

“那么这与这起案子有什么关系?”戈登迷茫的问。

有什么关系?席勒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目前为止学术界公认的这两件事最大的关系就是你选择在半夜九点钟给我打的那通电话。

迷茫吧,迷茫就对了,因为这番理论是他在开口之前三秒钟之内想起来的,和这个案子半毛钱关系没有。

但你也应该庆幸,席勒想,你知道不懂就问,而且只是迷茫,而你背后那位全世界最伟大的侦探已经开始觉得不是我分析错了,而是他谋杀谋错了。

是的,席勒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但完全不是通过任何推理,而是直接问灰雾,灰雾判定布鲁斯身上粘着的因子和尸体血液当中流淌的完全一致。

席勒想,哥谭出问题也别总在哥谭身上找原因,谁家好人每天大半夜花三小时聚众玩侦探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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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和戈登心里都咯噔一下。

“还有同伙。”布鲁斯不得不又抛出一枚棋子,并说:“从案发现场来判断,不是一个人完成的。”

“那么他是谁?”

太尖锐了,布鲁斯想,这种连续的追问真的太难应付,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说:“能够用以判断的证据太少,需要继续调查。”

“嗯,继续。”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布鲁斯知道自己终于用得上组织好的语言了。

“毫无疑问,这人不是普通的罪犯,也不是超级罪犯,他是一个连环杀手和精神变态狂,他将尸体摆放成这样,是因为他有想要表达的独特含义。”

“这类人通常用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与这个世界对话,这具尸体显然就是他对话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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