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
今天他所见到的这个席勒与以往他认识的那个不同,他太过懂得用一切能用得上的东西去压迫别人。
当他将这专精为技又升华为艺,而后将这种技艺变为本能,就几乎没有智慧生命能抵挡。
斯塔克扶着门框走进了卧室,又穿过卧室回到走廊,感觉自己浑身湿透,像刚刚掉进冰窟窿里又被捞上来,以至于他不想回头看到站在门边目送他的席勒。
在楼梯转角处,他还是没忍住向后望了一眼,席勒站在门前的阴影中,逆着光的身影显出一种邪性和神性,令人想要恐惧的逃跑,又想要顶礼膜拜。
“真难得,席勒竟然会直接给出这么有用的建议。”帕米拉收回了藤蔓之后评价道。
她转过头去看娜塔莎,却发现娜塔莎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于是她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了?女士,你在为什么发愁?”
“为这群该死的蠢货的智商。”娜塔莎不断用眼睛瞥着帕米拉,意有所指的意思已经写在了脸上。
帕米拉疑惑的看着她。
娜塔莎长叹一口气说:“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明白,当席勒告诉你们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一切刚刚开始。”
“先钱后货,先货后钱,本质都是朝三暮四的把戏,没人能不付代价从他这里带走任何东西,只是有些席勒会明码标价,有些则将你逼上绝路,而后令他予取予求。”
“真有这么可怕?”
“你真觉得这就这么完了?”娜塔莎反问帕米拉:“他在最脆弱的时候跑到席勒的面前寻求帮助,席勒友善地为他指出了一条明路,他们两个就此分别,或许再也不见?”
帕米拉微微皱起了眉。
“你的意思是,事情没这么简单?”
娜塔莎无奈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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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一战之前,佩珀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她根本不承认白罐这个邪恶的钢铁侠是托尼·斯塔克,她认为可能是什么东西伪装成了他,没给过他半点好脸色。
真正让佩珀动摇的是,最后一战当中白罐为了抵御外敌放弃了与电子意识斯塔克争夺斯塔克集团的控制权,这让佩珀意识到邪恶的斯塔克也是斯塔克,斯塔克爱她。
可以说这才是佩珀精神状态不佳的罪魁祸首,接受邪恶钢铁侠的爱让她有负罪感,但她又不能否认这份爱意,这是最令人折磨的自我拉扯。
斯塔克明白,只有像这样后退一步,佩珀才能更清晰地看到他的爱,能够操纵一个人的最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