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前的泥土上打出一个大坑,阿尔弗雷德平稳的端着枪步步紧逼,那个黑影却始终躲在树后。
“我可以出来,但希望你别惊讶。”
阿尔弗雷德愣住了,抛开语调,为什么这声线让他感觉莫名的熟悉?
“出来。”他又强调道。
树后的影子终于动了,伴随着轻微的摇晃,阿尔弗雷德的枪紧紧地跟着头部的位置平移,就在黑影出来的一瞬间,阿尔弗雷德扣紧扳机的手僵住了。
一个青年,黑发蓝眼,面容英俊,体态修长,大体来说,就是布鲁斯·韦恩。
“我说了别惊讶,阿尔弗雷德,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是布鲁斯·韦恩。”
“怎么是?”
“嗯?”
我问你,你怎么会是布鲁斯·韦恩?”
阿尔弗雷德丝毫没有放松,依旧直直地端着枪枪口瞄准着这个陌生的布鲁斯的脑袋,他不知道对方准备了多久,竟然能弄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韦恩。
“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克隆人,也不是超级罪犯变的,这个和阿尔弗雷德所熟知的布鲁斯一模一样的。”布鲁斯·韦恩耸了耸肩说。
“我来自另一个宇宙,而那里恰巧和你们这个宇宙很像……你知道有其他宇宙的,对吧?”
阿尔弗雷德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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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本该想到的,他都没有想到,他在所有的选择当中做了最错误的一个,在该调查的时候不调查,在不该怀疑的时候去怀疑,永远被人牵着鼻子走,永远吃亏,永远不长记性。
布鲁斯又一次的被愧疚击溃了,而他也又一次的选择躺下蜷缩起来,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想。
面对深刻痛苦的危局,普通人唯一的指望就是等待时间抚平一切伤痛,所有事都会过去的。
没有人有资格说这是逃避,他们只是溺死在现实浪潮中万千败者中的一个,可即使他们已惨败成为漂浮的尸体,也会努力让自己沉底,好让还在水面上奋力挣扎的其他人不被自己绊住手脚,甚至努力蜷缩起来只是为了不让活人沾染上自己的坏运气,命悬一线时的质朴善良本就比欢呼喝彩声中的动情忏悔更易讲述人性本善的道理。
阿尔弗雷德拿来毯子给他盖上并说:“好好休息吧,最近不要出门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戈登最后看了一眼布鲁斯,帮他关上了房间的灯,临走时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没那么简单,阿尔弗雷德,你知道的,现在这些铺天盖地的报道不只是为了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