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知道。”雨凝回答。

也是，直播间观众虽然能到处去，却不知道那个亿众的具体位置。

“来，我们瞬移过……”黄晶晶的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

直播间一片“沃艹”之声。

——沃艹！

——我去。

——有玩家死了？

——没有吧！

——不像玩家。

——我刚刚已经挨着玩家直播间看了，不是玩家。

——是不是玩家重要吗？关键那是人头啊！

一朵花的枝叶上，挂了好几个人头，正缓缓走过来。

旁边的花儿们又开始叹息。

“好漂亮呀！”

“不知道送给谁的！”

“好浪漫，不会是送我的吧！”

“你想得美！”

“其实我不喜欢这种人，还需要精心养护，可你就是天天喂饭喂水，他们也活不了几天。”

“对呀，还是整体的人更好养一些。”

林西紧紧盯着那些人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有两颗人头忽然睁开眼睛，跟林西对视。

——我艹！

——还活着！

——人头被割下来，怎么还能活？

——没听那些花说，需要喂水喂饭。

——她们还说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