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关直播!让我看看!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柳知年举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楼道里昏暗的灯光下,郭爷爷佝偻的身影靠在墙角,头上裹着厚厚的布条,活像一具干瘪的木乃伊。十月的风从破旧的楼道窗户灌进来,吹得他头上的布条微微晃动。
知年啊...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柳知年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别慌。叶轩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把手机对准他,我看看。
柳知年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停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手机镜头微微晃动,郭爷爷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
郭爷爷,叶轩突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您找知年有什么事?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墙上的影子竟然缓缓转向了柳知年的方向。柳知年顿时感到一阵恶寒,一股腐烂的臭味钻进鼻孔,像是放了很久的咸鱼混着霉味。
呕...他强忍住干呕的冲动,腿肚子直打颤。弹幕已经疯了:
影子动了!我看到了!
主播快跑啊!这特么是鬼吧!
知年...影子又往前蹭了蹭,柳知年惊恐地发现那影子比郭爷爷本人高大许多,几乎要笼罩住整个楼道。
够了。叶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郭爷爷,知年只是租客,没有奉养您的义务。您这样纠缠,不合适吧?
他...他收了我的钱...郭爷爷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影子猛地向前一扑。柳知年吓得往后一仰,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什么钱?叶轩厉声问道,说清楚!
柳知年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国庆回家时老人塞给他一个皱巴巴的红包。当时只觉得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现在回想起来,那红包摸起来又潮又黏
知年...知年...影子越逼越近,腐烂的气味浓得让人窒息。柳知年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喉咙发紧,连尖叫都喊不出来。
郭爷爷!叶轩突然一声暴喝,您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让知年把红包里的钱全烧给您!
影子猛地停住了。整个楼道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柳知年急促的喘息声。墙上的影子开始不正常地抽搐,郭爷爷本人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画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他骗人...郭爷爷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不定,那钱...是我的棺材本...
柳知年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钱...钱我还给您...全还给您...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