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冯璐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但求你...早点回来。
木偶满意地歪了歪头。当晚冯璐就接到了导演的临时加戏通知,片酬直接翻倍。
三天后的开机宴上,冯璐穿着香槟色礼服走在队伍最后。她死死抱着背包,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剧组的说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却让她更加不安。
就是这间。经过412房门时,木偶突然在她耳边低语。冯璐浑身一僵,差点尖叫出声。她能感觉到背包里的东西在蠕动,那股腐臭味越发浓烈。
现...现在?冯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透过门缝,她看见道具组的小张正在整理器材。那是个刚毕业的男孩,昨天还帮她搬过服装箱。
木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害怕了?想想你的特写镜头,想想下个月的杂志封面...它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蜜,还是说,你更喜欢以前的日子?被经纪人骂哭,试镜永远落选
冯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摸到了门把手,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背包里的重量突然消失,她惊恐地发现拉链不知何时已经开了一条缝。
别让我等太久哦。木偶的声音渐渐飘远,毕竟...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冯璐的眼前闪过自己公寓里那份诡异的羊皮纸,上面用深褐色的字迹写着她的名字。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推开了房门,小张惊讶的抬头瞬间凝固在脸上——因为他看见冯璐身后,站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
凌晨三点十七分,冯璐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她浑身冷汗,手指死死攥着被单,耳边是那个诡异的咯吱声——就像有人在拖着脚走路。
谁?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房间死一般寂静。
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见床头柜上的布娃娃不见了。那个她睡前明明放在那里的,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娃娃。
操...冯璐掀开被子跳下床,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打开所有灯,把衣柜门猛地拉开——空的。梳妆台底下,窗帘后面,甚至连垃圾桶都翻了个遍。没有,哪儿都没有。
她瘫坐在床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直到天亮,她都没敢合眼。
咔哒一声,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冯璐像触电般弹起来,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慢慢推开卧室门。
那个该死的娃娃正端坐在沙发正中央,红裙子一尘不染,黑纽扣做的眼睛直勾勾对着她。
卧槽...卧槽卧槽...冯璐倒退两步,烟灰缸咣当掉在地上。
她几乎是逃回卧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