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冯妈妈歇斯底里地抓着女儿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那是邪物!它会害死我们的!快扔掉它!
木偶娃娃突然转动脖子,发出咔嗒一声。冯璐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握住母亲的手:妈,相信我...就这一次
你被它控制了...冯妈妈泪流满面,声音支离破碎,我的璐璐...我的女儿...求求你醒醒...
妈,别大惊小怪的,那不就是个普通木偶吗?冯璐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处。病房里的灯光太亮了,照得她眼睛发涩。
冯妈妈缩在病床另一侧,眼睛死死盯着床头柜上的木偶娃娃。璐璐,它真的在动...我刚才看见它的手指...
妈!冯璐猛地坐起来,医生说你这是创伤后遗症,会产生幻觉。你再这样我明天就把它扔了!说完重重躺回去,故意把后背对着母亲。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冯妈妈偷偷从被窝缝隙里往外看,木偶安静地坐在那里,塑料眼睛反射着惨白的光。也许真是自己看错了?她慢慢放松紧绷的肩膀。
璐璐?冯妈妈轻声呼唤,回应她的只有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沙沙——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冯妈妈在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东西爬上了床。她迷迷糊糊想抬手,却发现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脖子。那触感像塑料,又带着诡异的温度,一寸一寸在她皮肤上游走。
冯璐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被角。从她的角度能清晰看到——那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木偶正趴在母亲身上,鼻子几乎贴在母亲颈动脉的位置,像是在...闻什么。
咔嗒。木偶的头突然转了180度,塑料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冯璐差点惊叫出声,赶紧咬住被角。她能感觉到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
病床上的冯妈妈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完全陷入了沉睡。木偶慢慢直起身子,它的动作太过流畅,根本不像个玩具。最可怕的是——当它转过头时,冯璐分明看到那张涂着油彩的嘴慢慢咧开,露出一条鲜红得刺眼的舌头。
天啊...冯璐在心里尖叫,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发抖。但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她的心脏,她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木偶突然停下动作,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转向沙发。冯璐立刻闭上眼睛,假装熟睡。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