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章姨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汪玫猛地拉开抽屉，一叠现金和存折哗啦散落在地，这就是你说的收拾？章奶奶摔断腿躺医院的时候，你在翻她衣柜！

客厅里其他亲戚倒吸一口凉气。沈杰妻子慌忙去捡地上的钱，尖声道：小孩子懂什么！我们这是...

我十九岁了！汪玫一脚踩住存折，我亲眼看见你推倒章奶奶！她腰上的淤青现在还没消！她转向其他亲戚，声音发抖，当年我爸妈下岗，是章奶奶卖了她唯一的金镯子供他们做生意，现在他们连老人的医药费都要克扣！

沈杰突然暴起，扬手就要打人：没大没小的东西！

汪玫敏捷地往后一闪。沈杰扑了个空，皮鞋踩在散落的现金上打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咔嚓！

他的后腰狠狠撞在红木茶几的尖角上，那声脆响让所有人头皮发麻。沈杰像条死鱼般弹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惨白的脸上迅速冒出冷汗。